海風吹來,陽光灑下,一時間真的舒坦極了。
「我家貝克才不會幹這種事呢!」迷迷糊糊中,一絲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嗯,是krystal。
「但是貝克這麼大個頭,我家的貓才巴掌大,它一口吞下去誰知道?」這嗓門,一聽就知道是釜山大媽鄭恩地。
「沒有就沒有!」krystal不甘示弱。
「我又沒說一定是它吃了,我只是想找一下我家煤炭是不是跑到貝克那邊了……讓我看一眼不行嗎?」
「不行!連懷疑都不許你懷疑!」
「你怎麼不講理呢?我家的貓平時都是一叫就來,現在喊不到自然會想到家裡多出來的這條大狗……」
「我家貝克只賺工資不拍廣告,還準備去世後把吃狗糧剩下的工資全都捐出去。這麼道德高尚的一條狗怎麼會吃你家的貓呢?」
「我就是打個比方。沒說它真吃了!你這丫頭怎麼還是這麼不講理呢?你以為我今天過生日就不敢揍你嗎?」
「那你揍啊!說不定你正揍著呢你爸爸就回來了。」吵到這裡krystal語氣一變。「哎。我女兒以前多乖啊,怎麼我出去工作幾年就變成了一個喜歡打人的野丫頭呢?」
「呀!你是真想接著挨揍了是吧?」
金鐘銘無語的撓了撓頭,然後坐起身略顯無奈的看向了那隻被自己一條腿給死死壓住的小白貓:「說的是你嗎?」
小白貓喵嗚一聲,但是它整個身子都被金鐘銘的小腿彎給鎖住,根本沒法動彈。
「啊!」金鐘銘沒好氣的單手拎起了這隻貓的身子,然後從屋頂那裡探出了頭。「你們倆能安生點嗎?剛才下車的時候不還姐妹情深來著嗎?」
「伍德!」krystal一臉委屈的喊道。「這個野丫頭非說貝克一口把她家貓給吃了!」
「呀!」恩地上火了。「我說了我就是打個比方,貝克這麼大個頭,我家的貓這么小。一口咽下去都說不定!」
「放心吧恩地。」金鐘銘無奈的喊道。「貝克已經老了,指不定今年冬天都熬不過去,所以它沒力氣去欺負你的貓,也所以krystal才這麼不講理的。」
「是、是嗎?」恩地詫異的看了一眼在院子陰涼里吹風的貝克。「我前天晚上還在電視看到它呢……已經這麼老了嗎?」
「是啊。」金鐘銘無奈的答道。「所以我們才會儘量帶著它出來的,這樣對它身體好一些。」
「哦!」恩地尷尬的應了一聲。「那我再去喊一喊我家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