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金鐘銘趁著對方又一個話題說完,決定試著活躍氣氛。
「嗯?」恩靜略顯慵懶的問道。
「中午那場戲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恩靜刷的一下直起了身子,臉還有點紅:「我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想到了。」
「哦。」金鐘銘微微笑道。「怎麼說呢?感覺蠻失望的。」
「也不能這麼說。」恩靜的聲音低的像是蚊子叫一樣。「要不……要不我補給你?」
「這玩意也能補的嗎?」金鐘銘被逗笑了。
「可以的。」恩靜認真的盯著對方答道。「關鍵是心意。」
「沒錯。」金鐘銘點了點頭。「關鍵是心意。」
一言未落,恩靜扶住金鐘銘的肩膀輕輕的吻了上去,金鐘銘也毫不猶豫的抱住了對方,兩人隨即唇齒相交。實際上,既然已經交往了大半年,有些東西確實稱得上只是是水到渠成而已。
不過,今天晚上似乎還有一些更讓人難以控制的東西,夏日那燥熱的夜晚,一整天的耳鬢廝磨,白天的吻戲,晚上的雨戲,還有剛才交心的談話,再加上各自只是一層薄薄的棉布t恤衫。不知道什麼時候,恩靜的手從金鐘銘的t恤衫下伸到了他的胸前,而金鐘銘也幾乎遵循著本能從對方的後背撫摸了上來。
恩靜沒有抗拒,金鐘銘隨即發力,想把對方推倒在沙發上,但是,恩靜卻反過來把他摁倒在了沙發上。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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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如此而已
深夜中,靜悄悄的客廳里,沙發上的金鐘銘正赤著上身喘著粗氣,他的左胸肌上依然還有兩條抓痕,而恩靜則在他旁邊則靜靜的低頭整理著自己身上的t恤衫,而且還不停的拉直又拉直,似乎這樣就能把這塊棉布上面的痕跡給撫平一樣。
「我想去死。」良久,恩靜終於開口了。
「我想去宰了她!」金鐘銘的回答就頗有些石破天驚逗秋雨的意思了。
「我真想去死。」恩靜鬆開了衣服,然後捂著臉都想哭出來,但是偏偏就是哭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