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做夢嗎?」金鐘銘從身上被蓋著的小棉襖里伸出手來。試圖去摸下面前恩靜小哥的臉。
恩靜沒好氣的把他的手給拍掉了,手勁很大,弄得金鐘銘很疼,看來這確實不是夢。
「這是幾點了?」金鐘銘不安的坐起來問道。「我感覺好餓的樣子。」
「這是第二天早上四點。」恩靜一邊答著一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個菠蘿麵包遞了過來。「小婭姐說你從昨天中午開始睡的。一口氣睡到現在也真是了不起了,話說我一直以為我是最能睡的那個,可跟你一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天快亮了嗎?」金鐘銘邊啃麵包邊問道。「那邊是太陽光吧?話說你來這麼早幹嗎?」
「想看看你。」恩靜歪著頭答道。
「怎麼了這又是?」金鐘銘不解的問道。「還沒好嗎?」
「不是。」恩靜搖了下頭。「昨天的那股子不知道怎麼來的不安感已經沒了,現在就是想看看你,具體來說是昨晚上智妍去買了這個麵包以後就特別想再見見你了。」
金鐘銘不解的舉起手裡的菠蘿麵包。借著遠處微微的自然光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正是前天夜裡自己給恩靜買的那款,只是這個麵包還是帶著外包裝的,西卡的頭像赫然在列。
「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金鐘銘尷尬的解釋道。「也不是嫌去買東西費事,只是……」
「我知道。」恩靜被對方尷尬的樣子給逗笑了。「我又沒說怪你,你也是在照顧我可笑的自尊心嘛。」
金鐘銘更不好意思了。
不過,隨即恩靜就收起了笑容:「我其實得謝謝你,前天,哦不,是昨天,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情緒就低落的不行了……」
「這裡面有我的責任。」金鐘銘放下了麵包。「這些天我對你要求確實太嚴格了。在人前人後的給了你太多的壓力。」
「沒錯,我現在這樣確實是你的責任。」恩靜點了下頭。「我仔細想了一下,昨天之所以會那樣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在對我好。我也是個童星出身,在這個圈子裡也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驟然遇到這麼一個全心全意對我好的人……所以我一下子被你弄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昨天情緒失控你……確實有很大責任。」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金鐘銘哂笑一聲。
「本來就是。」恩靜伸出手來放在了金鐘銘的左胸口上。「我想這就是成年以後的戀愛和之前學生時代的那種戀愛的不同之處吧?之前雙方都不需要為對方考慮,只需要迫切的展示自己就行了,這是因為雙方都是無憂無慮的。而成年後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難的目標,這個時候的戀愛需要相互扶持和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