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李在賢仰頭一飲而盡!
金鐘銘面上微微一笑,而心裡卻也冷冷一笑。
後來的事情無需多言,其他人回來後見到的是言笑晏晏的兩人,大家自然也就跟著興致上來了,言語交流從電影說到了媒體。又從媒體說到了政治笑話,總之,氣氛確實很不賴。
不過,晚上十點多一點。當金鐘銘坐進自己那輛半舊的現代車後,他的臉色卻變得難看了起來,哪怕是虛以委蛇,哪怕是逢場作戲,哪怕笑裡藏刀的那個人是自己,他都依然有些憋屈!沒辦法。正在拍戲的他已經入戲很深了,滿腦子青春、愛情、美好這些東西的他突然一朝被拉回到這個場合實在是難以適應,所以才會那麼直接,不過好在對方這個典型的二世祖脾氣也很直接,所以效果還不錯。
「真希望趕緊回到電影裡來。」金鐘銘如此跟身邊的張敏雅說道。「這種應酬實在是太累了,最起碼電影領域裡沒有這種狗皮倒灶的事情!」
於是,第二天打臉的就來了。
正在片場拍戲的金鐘銘迎來了一個久違的客人,他叫陳可辛,一同前來的還有香江和中國本土那邊的兩名同行。
金鐘銘完全不明所以,但是人都直接來到漢陽大學裡的片場了,他難道還能不招待?陳可辛的香火情可擺在那裡的。
不過,金鐘銘也不是沒留個心眼,他一把拽住了蘇小婭:「去查下陳可辛導演在整什麼作品,遇到什麼問題了。香江片就看大陸報導,大陸片就看香江報導,合拍片兩邊報導都留意下。知道情況後直接給我打電話。」
「小金啊。」陳可辛迎面攬著身邊的兩個人的腰介紹道。「左邊這位是陳德森導演,右邊這位是搏納影業的於東先生。總之,打擾你拍戲了!」
「幸會!」金鐘銘依然不解其意。
三人在片場很隨意的坐了下來,馬上金鐘銘就試探性的詢問了起來。
「小金。」陳可辛嘆了口氣。「我這是勢窮來投了!」
金鐘銘更懵了。
「聽說你這兩年。做完導演做製片人,投資的電影個個賺,剛剛的《海雲台》是不是淨賺了兩百億韓元?」陳可辛也沒有瞞著對方,很快他就直接道出了來意。「而昨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們三人的電影卻正在最困難的時候。所以……請你務必幫幫忙……我們的這部電影已經到達95%這個境地了……實在是沒法子停啊,也停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