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金鐘銘看了眼屋子裡幾個女孩,最後又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身邊的林允兒身上:「但是,說句實話,想要更好的處理好這個問題,坦誠也是不可或缺的。為什麼不能面對面交流一下呢?侑莉遇到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允兒說自己想把握一下呢?而且還可意告訴她,這是性感擔當,你做不來,我做更好!允兒你為什麼又不能再坦誠一點呢?你直接趴到西卡懷裡,說自己連續遭到三四次挫折,於是感到被忽視了,所以有些難受。你這麼說西卡難道還會把你給推出去?她只會安慰你吧?而且還會打電話把我罵一頓給你出氣……」
「那你先告訴我,電視劇的事情怪誰?」林允兒抹著眼淚大聲質問道。「我從頭到尾都那麼努力,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你想聽實話嗎?」金鐘銘歪著頭問道,不過他馬上就自問自答了。「看來是想聽實話。」
y已經開始頭疼了,她覺得自己陪著這幾個人過來純屬沒事找事。
「首先你演的確實不行!」金鐘銘淡定的盯著林允兒答道。「就是idol病,這點毋庸置疑。」
林允兒的眼淚一涌,再也控制不住了。
「當然了,權相佑結婚了,這是一件很掃興的事情,他也要分去3成的責任。」金鐘銘無視著對方的眼淚繼續說道。「嗯。其實我的那部《燦爛的遺產》也確實對你們那部電視劇起到了很大的壓製作用,我這部電視劇也要搭上3成的責任。」
允兒的眼淚立即就收了起來。
遛狗呢還是逗貓呢?sunny心裡暗暗吐槽道,允兒你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嗎。怎麼兩句話就被整的哭了又哭的?
「真的不要想太多。」金鐘銘繼續扶著自己的後腦勺安慰道。「這件事就只是一個孤立的事件而已……沒有什麼針對誰或者不針對誰,允兒也好、侑莉也好你們都想多了。當然我也得承認。毛毛和二毛確實不同,但是我想這一點全韓國都有心理準備……」
就這樣,金鐘銘給允兒等人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裡輔導,直到允兒抹著紅腫的眼皮說自己下午還要去參加一個商場的開業典禮,侑莉也因為有事情要處理準備離開,這場臨時添加的心裡輔導課程才被迫中斷了。
很快,屋子裡就只剩下sunny、忙內、西卡和金鐘銘三個人了。
「你們不去忙嗎?」金鐘銘繼續捂著腦袋問道。
「我沒有通告。」sunny聳聳肩膀。
西卡沒說話,而是徑直起身去了金鐘銘的臥室。
「我也沒有。」徐賢說完話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想說什麼。
「有什麼話就說。」金鐘銘哪怕是被後腦勺那裡給疼的受不了以至於又閉上了眼睛,但卻依然感覺到了忙內的意思。
「兩件事。」徐賢認真的舉起了兩根手指。「第一個是我想問問oppa你,是不是要參加《我們結婚了》?」
金鐘銘點了點頭。
「和含恩靜小姐嗎?」徐賢追問道。
金鐘銘再次點了點頭。
「oppa。」徐賢繼續說道。「我也報名了,這次的三對夫婦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