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的內容我當時沒想懂。」金鐘銘攤了下手。「但是她當時那種非常淡然非常坦然的語氣讓我很是動容,她怎麼就能這麼坦然的面對可能真的會到來的死亡呢?這個影響當時已經產生了,我本能的羨慕她的那種從容,然後想去學習,所以才會不自覺地想選擇讓自己顯得強大的道路。而這其中具體的道理,一直到去年這個時候我才想明白!」
「去年這個時候……?」殷志源茫然了起來。「莫非是《母親》拍攝期間?」
「是崔真實前輩去世的時候。」金鐘銘揚起頭看著殷志源更正道。「首爾三星醫院裡,我當時患了胃病,住進了醫院,隔著窗戶就是停屍和火葬的地方!」
所有人都不敢接口了,崔真實這個事情一直到現在都是個禁區,更何況,就在八月份的時候,還發生了有為出名的人偷偷盜取她骨灰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此時尤為敏感。
「不止是這件事情,當時我周圍還發生了很多讓人感到痛苦和絕望的事情,我當時就被這些事情刺激到了。」金鐘銘略顯感慨的嘆了口氣。「人生不該如此脆弱的,這個道理誰都懂,但是面對著那些外來的侵蝕你該如何抵抗?疾病這東西你可以去鍛鍊身體。可以打預防針。但是,自己內心的那些東西,以及周圍那些骯髒的事物和無端的攻擊又該如何避免呢?」
krystal歪著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金鐘銘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強硬。
「明白了什麼?」殷志源茫然的問道。
實際上,關於最後這段描述大部分人根本沒聽懂,他們覺得金鐘銘最後這個故事完全不如第一個賭約來的有意思,也沒有第二個談論劉在石時順便調侃姜虎東來的有笑點,只是在盡力的附和罷了。
「明白過來。該如何讓自己強大!強大到讓自己都無可奈何的地步!」金鐘銘的回答很有氣勢。「金藝芬奶奶當時為什麼可以這麼從容?因為她這輩子盡了全力了啊!她丈夫去世那麼長時間,她不求任何人,就那麼堅強的憑著自己院子裡那一百多顆胡桃樹養活了自己的兩女一男,讓他們成家立業結婚生子!所以她才可以這麼淡然的去跟自己的丈夫上柱香,去跟自己的兒女們告別,那是因為她對得起自己的家人啊,她沒有任何虧欠!反而是其他人都在虧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