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cube公司大樓里的金鐘銘辦公室里,坐在辦公桌前的mc夢臉色明顯有點差。
「要加糖嗎?」金鐘銘正在辦公室角落裡的咖啡機前搗鼓著什麼,聲音清亮,動作穩定,哪有什麼醉酒的意思。
「為什麼要裝醉?」mc夢不滿的質問道。「那裡有誰是你想躲著的?」
「都想躲。」金鐘銘的回答非常冷靜,說話間他把兩杯熱咖啡放到了桌子上。「原味的,提提神。」
「初丁你也要躲嗎?」mc夢詫異的問道。「你跟他的關係難道不比我強?」
「這個躲避你是你想的那回事。」金鐘銘淡定的坐到了辦公桌後。「是因為我們要談的話題比較敏感,哪怕是他們也不合適旁聽。」
「你嚇死我了。」mc夢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馬上又警醒了起來。「到底什麼事情要這麼鄭重其事?」
「夢哥!」金鐘銘嘆了口氣,決定開門見山。「你今年多大了?」
mc夢整個人立即驚在了那裡。
「30整了吧?」金鐘銘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你的牙又是怎麼回事?」
看到對方不說話,金鐘銘又加了一句:「這會毀了你藝人生涯的!」
可能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mc夢抬起手似乎是想要依照本能做一些表達心情的肢體動作,不過,他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我那個是專業醫生給開出的專業證明。兵役廳已經……」
「不要說這些廢話。」金鐘銘重重的放下了杯子。「在韓國,我不大不小也算是那些經紀公司的天敵。你們公司又不是什麼高檔次的玩意,有些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正等到兵役廳的人去找那個醫生,他一定當場嚇尿……」
「那你想怎麼樣?」mc夢攤著手緊張的反過來質問道。「去兵役廳舉報我?」
「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什麼!」金鐘銘盯著對方的眼睛坦然的答道。「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真要是揭露出來,你知道什麼叫聲名掃地毀於一旦嗎?」
「哈……」mc夢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嘆氣還是在冷笑的聲音。「你說為什麼?因為我不捨得這兩年這麼風光的光景,所以就這麼幹了!」
金鐘銘仰頭盯向了天花板,很顯然他還是沒搞懂。
mc夢也知道這樣的話不足以展示誠意,所以他決定交下心:「鍾銘。你知道我是韓國hiphop的三冠王嗎?」
這是廢話。
「我很早就做到了韓國hiphop音樂的頂點。」mc夢認真的盯著金鐘銘說道。「但是這個頂點相比較於那些所謂的『真正歌手』卻始終直不起腰來,且不說那群民謠歌手天然的比我們這些人高一頭,那些idol組合也動輒可以拿大賞,所以我經常性的不服氣。不過我也知道hiphop音樂是小眾,所以雖然不服氣,但當時我一度也認為做到那個程度就已經是最好的了,甚至我06年底舉辦了聖誕演唱會之後已經做好了隨時接受徵召去服役的心理準備了,直到bigbang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