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情的議論很多嗎?」金鐘銘扭頭捋了捋趴在自己身邊這個小丫頭的頭髮。
「嘛。」趴在那裡的krystal不滿的晃了晃腦袋,但最終沒伸手阻止自己哥哥這麼幹。「大家議論的都蠻多的。我們組合里都是在討論為什麼要買kara不買我們fx。但是一起編舞、編曲的那些老師說起你的時候都會顯得很感慨,說當初那個和普通練習生沒什麼區別的小孩子轉眼間就成真正的大佬了,雖然之前也知道。但是卻沒有這件事來的那麼震撼。一個三線團,還說什么女團沒有五年的命。三年的老團待遇也要跟上,但是一百億說出手就出手……」
「那你呢?」金鐘銘瞥了眼小丫頭。「你是怎麼想的?」
「你想問什麼?」krystal抽了下鼻子,多年的經驗,她當然聽出來對方話里是特指了某些方面的。
「我買這個女團的時候其實花的手段比較硬……」金鐘銘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對方解釋。
「硬到什麼程度?」krystal支起腦袋好奇的問道。
「反正就是很強硬。」金鐘銘無奈的答道。「其實對方一開始是準備半年後把kara送我的,但是因為說話時惹我生了氣,所以我用了很多手段逼迫對方強行的把kara賣了過來,而且還多花了一百億……」
「伍德你是傻帽嗎?」krystal不解的質問道。「你這脾氣得改改,知情的人肯定覺得你霸道。更重要的是你還白白浪費了一百億,一百億豈不是說夠拍三部《那些年》的了?」
金鐘銘若有所思。
「伍德,那你是為了什麼生氣了呢?」
「覺得對方太不把idol這個職業當回事了……」
krystal疑惑的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哥哥:「我倒是感覺還好吧,也沒人怎麼對我……伍德你會不會太敏感了?」
「或許吧。」金鐘銘攤了下手。
「嘛,你知道反省就好。」krystal突然沒了說話的興致,她努力的從沙發上爬起來,然後打著哈欠就回房間了。「我明天7點鐘要起床,伍德你記得叫我,我怕鬧鐘不頂用……」
「哦!」金鐘銘揮了下手,算是和對方道晚安了。
窗外的秋雨越發的大了。透過窗戶,透過雨幕,映襯著黑帶一般的漢江。漢江兩岸不夜城一般的那五彩霓虹光顯出一種別樣的朦朧美感。但是這些都跟金鐘銘沒關係,他只是關上了燈,然後靜靜的坐在了陽台的窗前而已。
他在反省,如krystal所建議的那樣。
這次,是不是真的做的太過分了,是不是真的心太狠,性格太硬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客廳里的燈光突然被打開了。不過,金鐘銘並沒有做任何反應。他以為是krystal去衛生間,直到陽台的門被拉開了。
「伍德。」是西卡。
「毛毛?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金鐘銘詫異的詢問道。「我坐在牆後面的。你應該看不著啊?」
「我猜的。」西卡放下手裡的包包,然後坐在旁邊的一個凳子上撩了撩自己金色長髮。上面的水珠說明她這一路上其實並不太輕鬆。「而且我就是來找你的。」
「哦?」金鐘銘更加詫異了。「有什麼事情嗎?」
「哎。」西卡明顯是被外面的秋雨給凍得不行,一坐下來後竟然又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聽說你買了kara?」
「怎麼?」金鐘銘勉強笑道。「是怕我把kara捧起來影響你們地位嗎?」
「那倒不至於。」西卡晃了晃腦袋。「我們少女時代來到現在,只要自己不犯錯誤,沒什麼能把我們拉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