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會真的染上?」恩地一臉不屑的反駁道。「而且我這次推著初瓏姐過來其實是想問下krystal的情況……」
「合情合理,無言以對。krystal情況很好,已經基本上控制住了。」金鐘銘連連點頭。「那個……哦,辛苦初瓏了。」
「為什麼在你家裡要讓初瓏姐幹活?」恩地一邊抽空打量起房子一邊還不忘了找茬。「不該你去給我們準備飲料嗎?」
金鐘銘嘆了口氣,也把目光對準了正在忙著泡茶的初瓏,實際上,自打初瓏回到這個屋子裡以後整個人明顯精神亢奮了起來,給幾個小丫頭分發飲料,給他泡茶。打開冰箱,鑽到廚房。然後現在還在切著一盤糕點,總之,各種動作就沒停過。
「其實吧……」金鐘銘想了一下。「她應該也是習慣了……」
「這房子蠻大的,我記得你告訴我已經買了好幾年了,現在應該升值不少吧?」恩地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開始站起來仔細打量起了房子。
「你就不能認真的把一個話題講完再說另一個?」金鐘銘差點沒被對方給噎死。
「你管我呢?」恩地說著已經自來熟的摸到了陽台上,然後開始眺望漢江了。
金鐘銘無奈至極。但好在來的人不止是她和初瓏兩個人。
「你是娜恩吧?」恩地一走,金鐘銘就對之前躲在恩地後面的那一排小女孩們打起了招呼。「第一次來我這裡,不要太拘謹。」
首當其中的孫娜恩連連點頭,但是依舊看得出她有點緊張。
「你是普美?」金鐘銘繼續招呼了下去。「初瓏跟我聊起過你。」
「哎,代表。初瓏姐也跟我聊起過你。」第一次拜訪,性格強悍如普美也很緊張。
「南珠……你沒必要把你的罈子牛奶保護的那麼好,我真不搶的。」金鐘銘挨個的問候道。「這個是瑜吧?我也聽初瓏說過你,呃,最後是夏榮?」
年紀最小的吳夏榮明顯也最緊張,哪怕在門口已經鞠躬問候過一次了,她這次又站起來專門問候了一下。不過,這次鞠躬卻出了岔子,一直在她手上,也被金鐘銘一直當成手套或者護手之類的毛茸茸一團的東西,突然就從她手裡掉了下來,然後還直接順著地板一路爬到了金鐘銘的腳上,最後竟然踩著金鐘銘的膝蓋鑽進了沙發上坐墊的縫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