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沒有吭聲。
「oppa。」金泰妍嘆了口氣。「我直說吧,這不是什麼好事,雖然耳洞是一個可以用流行和時尚遮蓋的東西,但是女生如果真的有左右各一個以外的耳洞的話,尤其是平時很乖的女生,那說明……總之我也說不好。要是我能說好我也不會去那麼幹了。但是oppa,我媽媽告訴過我,不管怎麼樣,這確實是一種變相的自殘減壓的方式,這點我是無法反駁的,可是我知道這裡面也確實是有一點別的東西藏在裡面,比如說是想銘記、刻印……我話說不好,但這意思你懂了嗎?oppa?……oppa?」
金鐘銘聽到刻印這個詞以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現在正愣愣的站在陽台上盯著下面的漢江水呢。
剛剛,就是初瓏坐在自己身邊時。金鐘銘清晰的看到那丫頭靠近自己這邊的耳朵上有著三個明顯的耳洞。但是大半個月前,也就是那天晚上的時候,他還能清晰的記得,當時初瓏的耳朵上是很正常的一邊一個。
這麼乖的孩子,為什麼要突然打上兩個額外的耳洞呢?她想記住的或者刻印的又是什麼呢?今天的隨和和開朗是在偽裝?還是說自己多心了?
金鐘銘真不想去探究這個問題。
不過,他的胡思亂想和擔憂很快就被終結了。因為第二天的傍晚時分初瓏又來了。
理由很有意思,初瓏說她去弘大那邊買東西,從樓下路過時想順便上來問問krystal的情況,當然了,她還想順便看看金鐘銘的情況。因為她擔心金鐘銘有些無聊。
「krystal完全沒問題了。」金鐘銘點頭應道。「她昨天晚上就已經跟我通過話了,要是恢復的快,估計明後兩天就能出院……」
「但是oppa還要繼續隔離?」初瓏笑問道。
「哎。」金鐘銘略顯無力的答道。「沒辦法的事情。」
「放心吧oppa。」初瓏略顯興奮的跟上了。「這幾天從公司上完課回來我會多過來陪你的!」
金鐘銘愣了幾秒鐘,鬼使神差的,他竟然笑著點了點頭。
這並不是因為金鐘銘花心或者存心不良,而是他覺得以如今他跟恩靜的感情基礎和厚度,真的已經沒必要太過於苛刻的對待初瓏了。
想當初,他之所以要咬著牙把初瓏送出去,其實更多的是擔心自己對初瓏的心意會把持不住,但是如今呢?他跟恩靜確實已經如膠似漆了,他不覺得有什麼外力可以動搖兩人的感情。
其次,初瓏自己那天晚上也說過這些事情,雖然她還沒有斷過念想,可是她確實願意用一種坦然的態度來對待這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