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起風了,金鐘銘白色的襯衫領子在寒冷的夜風裡飄動了起來。
「那為什麼還喝這麼多?」披著黑色西服外套的恩靜鬆開欄杆,然後從自己男友的後背上抱了過去,她可不希望對方因為把外套讓給自己結果受涼。
「高興嘛。」金鐘銘的回答簡單至極。「我這個88年早月生人,不僅成了韓國最年輕的影帝,現在還成了最年輕的最佳導演……」
「可是怎麼感覺你還這麼冷靜呢?」恩靜努力的翹起腳。好把自己臉頰貼過去。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樣?」金鐘銘帶著酒氣微微回頭貼住了對方臉頰。然後回手摸住了對方另一側的臉頰。「現在就在這裡把你衣服給撕了?」
「你撕了也沒用。」恩靜沒好氣的答道。「我今天確實不……不方便。」
「怪不得我今天晚上一直就覺得你情緒不對頭。」金鐘銘無奈的答道。「剛開始還以為你是一直記掛著krystal的事情呢。」
「不是這個。」恩靜低頭沉默了兩秒鐘。「話說鍾銘。你今天是怎麼知道影帝是金明敏前輩的?」
「猜的。」金鐘銘調笑道。
「廢話!」恩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就是好奇而已。」
「很簡單。」金鐘銘不以為意的解釋道。「一來人家本來就不錯,二來他今天晚上有張真英前輩和河智苑前輩的雙重加成!青龍獎的組委會是臨時徵召的,也是保密的,但是來源一直是那些大學教授、資深媒體人、資深電影人,他們就喜歡搞這些事情。」
「那你的最佳導演呢?」恩靜繼續好奇的問道。
「這個更簡單了。」金鐘銘笑了笑。「我今年的表現擺在那裡,他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足夠分量的獎項,影帝沒了,最佳影片又不捨得。那自然是這個最佳導演了。反正,他們不敢不給!」
恩靜:「……」
「怎麼了?」這次輪到金鐘銘不解了。
「沒什麼。」恩靜把腦袋放在對方肩膀上答道。「總覺得你越飛越高,飛的有點快了,這樣我怕我跟不上。」
「然後呢?」金鐘銘完全理解不能。「這個跟不跟得上莫非還有什麼嚴肅的後果嗎?我還能因為拿了這些獎就把你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