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戒指太敏感了,雖然說通過不同的手指佩戴方式可以避免對婚姻這個詞的觸碰,但是戒指畢竟是戒指,在男女關係里它的地位是崇高無上的。而且戒指不同於手鍊和項鍊,後兩者隨意的佩戴都沒問題,因為那是可以隱藏在衣服里的,但是戒指不一樣,它需要直接出現在手指上,是需要展示給公眾的。
總之,戒指作為禮物出現時帶給女性的壓力是大於任何一種物品的,所以西卡希望金鐘銘做好心理準備。
確實,正如同一年前的聖誕節中,金鐘銘用手鍊表達自己想把對方綁住的意思一樣。這一次,在他和含恩靜一周年的時候,到底該用什麼東西來表示兩人的關係和自己的心意,是需要仔細思量的。
「那你的意思呢?」金鐘銘在跟恩靜的交往過程越來越重視西卡的意見,因為他發現西卡總是能夠提供最準確最有效的意見,具體原因他也搞不清楚是為什麼,大概是女孩子天然的在這方面敏感吧。
「還是送個項鍊吧。」西卡翻開宣傳小冊子,隨意的點了一下。「一年的時間,還是藝人,真正待在一起的時間說實話並不多,所以戒指有點太著急了,嚇著她就不好了。」
「項鍊嗎?」金鐘銘沉默了一陣子。
誠然,項鍊這個東西作為戒指和手鍊之間的過渡品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手鍊代表我想綁住你,不許你再有別人;戒指的含義不用多說了,這裡面有著誓言和最終的含義;而項鍊,則是介於兩者之間,它是一個對手鍊的補充,手鍊是要拴住人,而項鍊是要拴住心。
很好的過渡,很好的建議。
於是,金鐘銘重重的點了下頭。
半個小時後,當西卡以自己想要的口吻替金鐘銘選定了一款簡約但又不乏優雅的紅寶石項鍊時,krystal也跑過來了。
「和帕尼名字一樣的品牌,還是紅色的。」西卡戲謔的看著包裝點評道。「我拿回去就要去逗她……二毛你選了什麼?」
「哦?」krystal興致勃勃的看了一眼項鍊。「項鍊嗎?項鍊確實更合適!」
「問你選了什麼呢!」西卡終於恢復成了日常對待krystal的那種態度。
krystal又瞥了一眼那個項鍊,但最終沒說話。
不過,她不說也沒用,幾分鐘後,一個服務員面色古怪的捧來了一個包裝好的盒子,krystal訕訕的想先接過來,卻被西卡劈手奪了過去。
打開來看,竟然是個戒指!一圈小小的鑲嵌鑽石倒沒法讓人說什麼,但是中間的那快碩大的海藍寶石卻有點晃瞎人眼的感覺。
「鄭二毛你是個什麼想法?」金鐘銘有點頭暈。「你多大了?這戒指準備給誰用啊?我就不問價格了……因為我不想問!」
「我沒想太多。」krystal有點委屈。「剛才跟你鬥氣,就去問了下店員,問她這裡最貴的戒指是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