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西卡萬分不解。「我說的不對嗎?」
「不是。」金鐘銘有些無奈。「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按照你這種說法,我之所以會這麼失態和緊繃。其實還是因為我在自己的事業這方面做的不夠好而已。如果我真的把自己的事業做到了像你們少女時代在女團里的那種地位,那我也可以在感情上面變得成熟一點。最起碼可以把心思多放到思考這件事上面。」
西卡撇著嘴搖了下頭:「不可能的。你的野心是沒止境的,所以你不可能像我最近這段時間一樣認真的坐下來想一些事情。」
金鐘銘默認了,向來很蠢萌的毛毛對他的內心和感情總是能夠一針見血。
「二毛怎麼樣了?」一番交談後金鐘銘心裡好受了很多,正如同對方所言,自己緊繃的緣故不僅是感情,還是態度,態度端正了一些後心裡自然也就放鬆了不少。
「還好吧。」西卡有些無力的吹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劉海,她感覺自己今天像極了一個老媽子,先是照顧妹妹又來照顧哥哥,但同時她本人對於貝克的突然離開也是非常哀傷,甚至有些惶恐的。
但是,所以說她成熟了。
「還好是個什麼意思?」金鐘銘乾笑了一聲,雖然不想讓西卡看到自己繼續剛才那副樣子,但貝克的事情依然擺在眼前,讓他『笑』,他也只能幹笑,讓他『輕鬆』,他也只能故作輕鬆。
「就是哭嘛。」西卡無奈的解釋了一下。「我進去後發現二毛趴在被窩裡也不哭也不鬧,就上去抱著她躺了一會,一會她在我懷裡哭出來了,我這才跟著放心了。」
說到這裡,西卡自己頓了一下:「要不要再來一隻貝克?就像是你當初哄我的時候那樣……我當時居然信了你的鬼話?」
「等等吧。」金鐘銘嘆了口氣。「我現在沒心思,再等等,等大家心情都緩過來,其實包括阿姨在內大家都不好受,這個話題暫時放著就是了。」
西卡點了點頭,然後她突然輕輕的起身跪坐在了金鐘銘面前的沙發電子上,並抬起手捋了捋對方額頭上的頭髮:「你能緩過勁來最好,二毛那裡我打電話叫了初瓏過去,但是初瓏還沒下課,應該會比較晚才過去,不過媽媽在那邊應該也沒事。嗯,不過這邊我也打電話給恩靜說了……」
金鐘銘詫異的抬起了頭。
「別動。」西卡淡定的把金鐘銘額頭上那塊亂成一團的頭髮給捋直了,風雪冰霜,這兩天他的頭髮可真沒少遭罪。「我們的專輯還在製作中,我實在沒時間陪你在這裡,所以我擅自打電話給她說了你的事情。我要是你,現在就去洗個澡,你看你這個樣子,等她來了怎麼見她?」
金鐘銘無言以對,只能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