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下雨,朴俊亨發燒了。」金鐘銘接著對方的話敘述道。「你就鑽到了god組合的車裡,當司機載他去醫院,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老洪扭頭問你是幹什麼的……這個故事我聽過幾十回了,然後你就當了god的經紀人,從此入了行。」
「沒錯。」崔振浩點點頭。「這件事情傳得很廣。大家都說是老洪慧眼識英雄,那麼後來的事情你知道嗎?我是說god之後的事情……」
「知道。」金鐘銘的回答讓對方明顯愣了一下。「你中間離開了jyp公司,然後去聯絡了兩家小公司,一起打造了一個出道期很失敗的女團,不過那個女團現在很火,beg嘛,我跟narsha大姐還有泰宇哥有足夠的時間來聊你的事情。再然後你就回到了jyp,直到和老洪一起過來。不過,正是因為你有獨立打造過女團的經歷,所以大家才能接受你這個一沒錢二沒人三無資歷的傢伙獨自辦一個分公司。」
「我以為你的所有空餘時間都會想著搞電影和玩政治……」崔振浩乾笑了一聲。
「我不玩政治。也不搞那些無謂的交際。」金鐘銘嚴肅的答道。「自從公司成立之後,我連頒獎典禮後的宴會都沒出席過一次!有那個時間我寧可拎著獎盃跑回家對著陽台發呆。上次的青龍獎最佳導演就是這樣,這樣的獎項到手後我寧可在旁邊的酒店裡自己辦個慶功宴,也不願意去和那些人摻和。實際上,我所有的社會活動都是局限在公司、藝人權利互助委員會、電影振興委員會這三個地方的內部事務上……老崔,聽我一句話,躲得越深,別人越害怕你,藏得越嚴實,別人越無從下嘴,然後你再認認真真的做出成績,讓別人沒法子忽視你,那你就真的……說這麼多其實我也沒法做到那份上,胡亂說兩句而已,別在意。」
「但我聽懂了。」崔振浩愣愣的答道。「你是希望我耐得住寂寞……把心態放正,初瓏這組人出來才是唯一能證明我的東西……我懂,最近這段時間我確實對場外的事情有些關心的過度,而且心態有些問題。」
「那麼,咱們回到事情本身上。」金鐘銘盯著對方詢問道。「洪瑜這件事情上,你究竟有幾分是理性的,幾分是感性的?」
崔振浩沉默不語,他已經明白過來了,洪瑜本身倒也罷了,但他和洪勝成的爭端或者說是負氣卻註定是是要沒有結果了,因為金鐘銘旗幟鮮明的站到了洪勝成那邊。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呢?初瓏那組人除了初瓏算是金鐘銘一手帶過來的,其餘所有人都是自己選的,連恩地他都很認可,這種情況下要因為這麼一個事情放棄掉自己的心血,放棄掉自己的理念?而且,去了別的地方就有更好的平台嗎?
「那個,洪河鍾,那人確實也有點過分了。」良久,崔振浩才開了口。「但是就像你說的那樣,洪瑜這孩子本身沒有什麼問題,沒理由將大人的一些無聊舉動聯繫到孩子身上。」
「倒也未必。」金鐘銘搖了下頭。「還是要就事論事,這才是大公司的氣度。把對方的身價、咱們的負氣這些東西都去掉,回到事情本身上面,仔細的看清楚,到時候該怎麼樣再去討論……」
「可事情的本身是什麼呢?」崔振浩不解的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