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嗎?」恩靜歪著頭問道,哪怕是隔著一層口罩她也能感覺到耳邊的熱氣。「可是我想多坐一會,我從來沒有這麼光明正大的和你坐在人堆里,就這麼毫不顧忌的做你懷裡,旁邊也沒有攝像機,其他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嗎?」金鐘銘若有所思。
「嗯。」恩靜早就沒了剛才的霸氣了,不對著鏡頭的時候,她隨時隨地都能軟下來撒嬌,呃,但是她也能隨時硬起來。「你在幹嗎?……別亂摸,這是塔頂,真被人注意到了怎麼辦?」
「我只是想起來懷裡有樣東西……」金鐘銘掀開了風衣,在裡面摸索了起來。「你看,兩枝……玫瑰……」
「哈哈……」恩靜憋不住趴在自己男友懷裡笑了出來,良久,她才撐得住勁。「什麼時候買的?放多久了?」
「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弄的。」金鐘銘尷尬的看著手裡的兩支玫瑰花,其中一枝花瓣已經掉了一半了,另一隻更慘,只剩下兩片花瓣了。
「那也沒多久啊。」恩靜看了一眼這兩枝玫瑰後又忍不住了笑了。「怎麼成這個樣子的?」
「二毛……」金鐘銘突然反應了過來。「她惡意踩踏的,在沙發上坐著的時候她故意踩過來的,也不知道她到底發沒發覺還是說純粹的想拖住我……」
「krystal啊!」恩靜一個頭兩個大。「她肯定是發現後故意的。可是怎麼辦啊鍾銘?西卡也勸我慢慢熬就行,說她遲早會扭過來的,可我……」
「我也沒轍。」金鐘銘無可奈何。「而且其實我倒是覺得她這樣還好……」
「為什麼?」恩靜大為不解。
「最起碼她沒找我媽媽和她媽媽說你壞話……」金鐘銘一臉無奈。「那才是最糟糕的結果。」
「啊……」恩靜有些哀怨了。
「不管怎麼樣吧。」金鐘銘決定安慰一下女友,他猶豫了幾秒鐘,把那個只剩兩個花瓣的玫瑰花枝放了回去,然後又把這個還有半朵花的玫瑰遞了過去。「辛苦打工換來的,一片心意,親愛的,聖誕快樂。」
恩靜輕聲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這半支玫瑰,同時隔著口罩吻了一下對方。
「真是隔靴搔癢啊。」金鐘銘無言以對。
「so?」恩靜不置可否。「問你件事情,你剛才說打工是怎麼回事?玫瑰不是買的嗎?」
金鐘銘只能從實招來。
「果然。」恩靜一聲冷笑。「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別胡扯。」金鐘銘被嚇了一跳。「我估計那孩子肯定不到十歲。」
「開玩笑而已。」恩靜再次軟了下來,她開始伏在金鐘銘懷裡用那枝玫瑰花的花枝畫圈圈了。「我們接下去去哪兒呢?」
「我家裡肯定不能去。」金鐘銘頭疼不已。「難道真要去賓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