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今天恩靜是有些膽怯和期待並存的,這種時候,情緒和理智都已經沒用了。
而且,她心裡很明白,前兩周生日的事情是她的問題,對方在自己宿舍里等了那麼長時間就是想給自己帶上那個項鍊,然後再低頭吻一下的。這個要求和期待很簡單,可是自己在明知道很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時,卻選擇了留在光州那個鬼地方客串什麼電視劇。雖然說情侶之間不該這麼像是錙銖必較一樣的計算著什麼,說什麼誰欠誰之類的話,但是放在她的性格里卻恰恰如此,哪怕是感情她也不願意欠著對方什麼。
除此之外,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恩靜自己也知道,倆人只差了那半步了。其實,其實可以說這個東西是有些無所謂的,水到渠成就行了。就像之前那個夏天的晚上一樣,就像之前青龍獎後的cube公司樓頂上,拋開那些意料之外的因素,兩人的一切早就該來到最後一步了。
可是,可是人的心就是那麼古怪,明明那天在mbc的後台樓梯道里,兩人一句話就明白了相互的心意,明明為今天已經掃清了一切障礙,明明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甚至明明自己都提前在無人售貨機里買好了保險套……但是,但是真的到了今天晚上之後她還是有些膽怯了,就是想不停的在外面繞著圈子,就是想緩一緩……
這是怎麼一回事?小哥迫切的想搞清楚。
就在恩靜仰著頭,大口的呼吸著帶著玫瑰香味的空氣的時候,她根本沒有睜開眼睛去看看旁邊的金鐘銘,她不知道自己的男友此刻已經盯著她看了很久,似乎也在猶豫著什麼。
不過,男女之間總有一些超出常規的東西會出現,一個花瓣,一隻蝴蝶,一陣風,都有可能產生微妙的效果。
這個時候當然沒有蝴蝶,但就在兩人各自滿懷心事的時候,一陣冷風很正常的在這個12月底的日子裡卷了過來,恩靜隨即打了個冷顫,金鐘銘也本能的攬住了她的肩膀,小哥也沒有做任何反應,只是順從的靠了過去。
這一切都很正常。
而就在此時,一片花瓣終於熬不住冬日的寒風輕輕地從玫瑰花枝上脫離,直接蓋到了恩靜的嘴唇上。
毫無由來的,恩靜放下手臂並睜開了眼睛,而金鐘銘也俯下了身子,兩人隔著花瓣親吻了起來……
當一個男人親吻一個女人,當一個女人親吻一個男人,那是一個正常的催眠過程,生物的那種**會壓制一切。
不到一分鐘,那片花瓣就被兩人給咬碎了,還分別進了兩人肚子裡,那枝還剩三瓣的玫瑰花也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什麼猶豫和思索都沒了,兩人喘著粗氣抱在了一起,雙方的念頭已經統一了。
但這時候,好死不死的,遠處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突兀的逼近了過來,還有很喧鬧的幾個女聲交談的聲音,聽這個意思來的人還不少。
「鍾銘,這是鬧市區的市民公園。」恩靜的臉有些通紅。
「我知道。」金鐘銘有些氣急敗壞。
「扶我起來。」恩靜勾著對方的脖子急促的要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