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大眼瞪小眼的幹什麼?」西卡一邊下著牛肉一邊沒好氣的呵斥道。「sunny你倒是說說,他壞你什麼好事了?不就是讓孝敏回去陪恩靜了嗎?而且叫你出來喝酒的時候你不是蠻利索的嗎?」
「你們一家的!」sunny自暴自棄式的放棄了和金鐘銘的對峙。
「是啊,我們一家的。」西卡淡定的放下了空空如也的牛肉盤子。
金鐘銘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然後隨手擰開了新的一瓶燒酒。
「伍德……算了,我不想說你什麼的。」西卡看了一眼金鐘銘,心裡也是沒什麼好氣的。「如果不是今天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把戒指給買下來了,你還專門訂做了一個配套的,瘋了嗎?我不是早告訴你恩靜不大可能會這麼早接受你的戒指的……」
「我錯了。」金鐘銘晃了晃酒杯。「我太霸道了,明知道她現在不願意接受這個,但還是開了口……」
「那你為什麼沒霸道下去呢?」sunny舉杯跟金鐘銘碰了一下,但是語氣卻很冷。「照你那說法,你剛才強硬一點指不定就壓著她把事情給做成了,說不定還能順勢把人給吃了。為什麼沒繼續霸道下去?」
「我心軟了。」
y立即不說話了,西卡也沉默了下來,小店裡只剩下咕嘟咕嘟的冒泡聲,那是部隊鍋里的水沸騰的聲音。
「孝敏在的話,恩靜應該沒問題吧?」良久,還是西卡先開了口。
「看我的樣子就能猜到恩靜的樣子。」金鐘銘的回答很有意思。「感情是相互的,我怎麼樣她就怎麼樣。她應該心裡很難受,但是未必傷到了……」
「什麼意思?」sunny完全聽不懂。
「這次確實是我太強勢了,把可以放緩的問題給提了出來。」金鐘銘嘆了口氣。「這個東西放在那裡必須得解決……但不是沒有好消息,我們倆的緩衝措施不錯,最後是抱在一起降落的,她最後願意躺在我懷裡,這讓我很感動,我願意抱住她,她也應該很感動……感情這個東西其實,確實沒必要趕得太急,否則對誰都沒好處……對吧?吃一塹長一智。」
「男人一喝酒話都這麼多嗎?」西卡有些撓頭。
嘛,西卡的話倒也不能稱之為錯誤,接下來的金鐘銘越喝越多,話也越來越嗦。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sunny,她一言不發,但酒量極佳,實際上主要就是她陪著金鐘銘喝酒,然後西卡陪著金鐘銘閒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