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東哥,我有預感。」羅英石面色平靜的敘述道。「這個收視率註定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誰也複製不了了,包括我們自己。」
姜虎東還是一動不動。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陳子昂《登幽州台》(未完待續。)
第397章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韓國生活的越久,金鐘銘就對這個國家特有而畸形的社會結構認識的越清楚。特有的地緣角力前線位置、殖民歷史、分裂現實,再加上繁華的經濟、貧瘠的物產、封閉的島國文化……反正,這個國家很有意思。
最起碼,金鐘銘對這個社會有著兩個強烈而又顯得很衝突的認識。
首先這是階級社會,或者說等級社會制度,這裡的人個個盲從或者屈從於所謂強權。
這個大概是受日本殖民歷史太久,再加上實質性的島國現狀導致的。具體而言大概就是職業差異、前後輩制度、金錢和職務的壓制……總之,不要說可以寫出來幾十本書的前後輩制度,就光說職業差異,在這個國家,乾電影導演的人走在路上比乾電視劇導演的人要硬氣的多,純歌手也比idol的地位要強的多。
更不要說那些真正的社會上層和社會基層的差距了。
其次,這其實是一個沒有絕對強權的社會。
很矛盾嗎?不矛盾。這個國家太小了,又長年處在全球(儀式形態)系統對立的前線,在這裡,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而和一潭死水的日本不同,這個國家的人特別喜歡在沒轍的時候用一些……呃,象徵性的暴力手段來解決問題。而又由於這個國家太小,位置太敏感,那個之前處在優勢一方的人往往會選擇妥協,於是,這又反過來促使了原本弱勢一方的強勢化……總之了,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大概就是這意思了。
舉例而言。
韓國的財閥聞名世界,可是你知道韓國財閥內部的工會照樣把這些財閥吃的死死的嗎?現代集團也好、浦項制鐵也好,每年都要舉行例行式的罷工。沒啥要求,就是提醒你們這群剝削我們的資本家,記住了,老實點,我們在這兒呢,我們想玩的時候還是可以怎麼怎麼樣的,所以別想著搞得魚死網破。那這些財閥能怎麼樣呢?那也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就更不要提鄭家意圖進軍政界的那種家破人亡的慘劇了,那可是真正血淋淋的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