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話他是說不出口的,因為金鐘銘真的沒有違約,反倒是對方現在這種氣勢洶洶顯得有根有據。
「李台長。」金鐘銘乾笑了一聲。「事情瞬息萬變,有些東西過去就過去了,沒必要糾結太多,尤其是您,您跟我這個喜歡斤斤計較過去的人不一樣,您可是向來都往前看的人,對不對?」
李炳淳雙眼死死的盯住了對方一會,但是最終還是鬆開了:「那鍾銘你說說看,我往前看又該看什麼?你又在計較什麼過去?」
「能看什麼?」金鐘銘不緊不慢的應道。「您這人向來喜歡為以後的事情鋪路,想當年還沒當上台長呢,就能黑掉我老師一個百想影帝……」
「我就知道,你果然還記得這件事情。」李炳淳沒好氣的閉上了眼睛。
「密室當中,咱們又是老熟人了,坦誠一點好。」金鐘銘不以為意的頂了回去,然後他把杯子也放下了,戲肉算是要開始了。「李台長,我知道兩年後您就要離開電視台了,到時候肯定要在其他的舞台上施展拳腳,而您又能從您這五年的kbs生涯中能帶走什麼?無外乎是政績、聲望、人脈。這一點,不僅我知道,上面的那群人其實也個個都知道,所以大家才篤定的認為您不會真的為了一個節目和他們鬧崩,因為真的離開了kbs之後,這群人的作用遠大於一個節目。」
李炳淳苦澀的回味了一下這句話,道:「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你也不能往前看呢?還老是記得那個百想影帝?」
「因為百想組委會又開始了。」金鐘銘不緊不慢的挑出來了一個自己藏在心裡好久疙瘩。「你得把黑了我們師生的東西還回來!」
「今年你的成績擺在那裡。」李炳淳愣了一下,然後直接點了點頭。「推波助瀾嘛,這個事情我答應了就是。解開心結,是不是可以開始今天的正題了?」
「當然,今天的事情,首先呢。」剛說了一個打頭的詞,金鐘銘就低頭愣在了那裡。
「首先什麼?」李炳淳微微皺起了眉頭。
「首先呢。」金鐘銘重新端起了咖啡杯子。「無論如何,《兩天一夜》都是韓國綜藝的一座豐碑式的節目。而這個豐碑式的節目對您而言是一個了不得的政治資本,無論是到了那裡您都可以堂堂正正的宣稱,那個創造了韓國綜藝歷史的節目是我李炳淳任內扶持起來的。對不對?而對我來說呢,那個節目也是意義非凡,我到了哪兒也都可以說我的綜藝曾經做到57%這個收視率,而且那裡的上下百八十號人都是我金鐘銘一起摸爬滾打過的朋友,是我以後在這個圈子裡晃蕩的人脈。所以甭管它到底會落到什麼地步,這個牌子都不能倒!在這一點上,您和我應該盡全力而為,去保住它!這個沒問題吧?」
「當然。」李炳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點其實不需要說出來的,這是咱們倆的共同利益。但是問題在具體怎麼保住它呢?方式多種多樣,鍾銘你作為《兩天一夜》的元老,肯定有自己獨特的見地吧,有什麼要教我的嗎?」
金鐘銘點了下頭,然後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很簡單,不要管mc什麼的變動和收視率的下降,把一切的決定權交給羅英石p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