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麼樣的契機呢?」西卡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
「我不知道。」金鐘銘坦誠的搖了搖頭。「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雙方都在等,等一個能把之前那件事情抹去的契機。」
「哈!」西卡翻身跳下了沙發。「那就等吧,睡覺了!」
金鐘銘點點頭,轉身就要推門到對面自己家裡去,不過卻被西卡伸手拽住了。
「又怎麼了?」金鐘銘萬分不解。
「貝克不在了,我一個人害怕,你今天睡沙發頂替貝克值班。」西卡的命令還是那麼理直氣壯。
一夜無話,三十當天,金鐘銘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內已經被陽台那邊直射過來的日光給照的亮亮堂堂的了,這意味兩件事情,一個是雪停了,一個是天已經中午了。
但是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西卡那雙通紅的眼睛出現在了金鐘銘面前,這丫頭穿著睡衣就掀開了他的被子,實際上叫醒自己的就是毛毛本人了。怎麼說呢?被西卡反過來叫醒讓金鐘銘有些不太適應的感覺。
「伍德。」西卡再次瞪大了眼睛,紅通通的血絲毫無疑問的說明她昨晚沒睡好。
金鐘銘第一反應是好笑,但是第二反應就是心疼:「毛毛,你這眼睛是怎麼了?沒睡好?」
「我想了一下,伍德。」西卡爬上了沙發,然後隔著被子跪坐在了金鐘銘的腿上。「你其實可以試著就從她的家人入手,打破這個尷尬的處境……」
「什麼?」金鐘銘剛睜開眼睛,什麼還都沒想明白。
「你和含恩靜的事情。」西卡往前又爬了一步,然後用一種迫切的語氣的繼續說道。「去私下裡接觸一下她的父母吧!又或者乾脆在我結裡面公開的接觸一下。」
金鐘銘愣在當場。
「伍德?」
金鐘銘伸手按住了對方的肩膀,但還是沒說話,不是沒話說,恰恰相反此刻的他有些東西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只是,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伍德?」西卡繼續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