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師徒二人隨意的說了些廢話,金鐘銘一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走出了會議室,不出他所料,金英敏和朴振英這倆人根本就沒走,此刻正氣勢洶洶的等著他呢。
「飯點快到了,去吃米粉嗎?」金鐘銘淡定的提議道。「公司附近有一家不錯的米粉店。」
「被氣飽了。」金英敏沒有絲毫的客氣,不管金鐘銘地位到底如何,他終究可以仗著年齡的優勢在嘴上不客氣。「去你辦公室就行,我要問你件事情,很簡單,不會耽誤你吃米粉的。」
金鐘銘聳聳肩,他表示無所謂。
實際上,全程金鐘銘表現的都很淡定,他甚至還熟練的用咖啡機為兩人沖了各自一杯咖啡。
「你這手玩的太過分了。」金英敏接咖啡杯子就放到了桌子上,他已經猜到金鐘銘這麼做的緣故了。「為什麼不願意讓cube和這些公司都站出來表態?」
「兩個緣故。」金鐘銘冷靜的答道。「第一,還是老生常談,得利的是你們,誰得利誰付出,沒理由讓大家一起為你們抗。第……」
「我就等你這句話呢!」金英敏突然打斷了對方的話。「如果事後證明有人得了不該得的東西又如何?」
「你指的是誰?」金鐘銘冷笑一聲。「換了李秀滿就不會這麼突兀的打斷別人的話。我老師別的說沒說對我不知道,但是太年輕這話看來還是很中肯的。」
金英敏憋得面色通紅,被安聖基呵斥年輕是一回事,被金鐘銘呵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們指的是你。」朴振英終於開口了。「鍾銘,我們想了一下,說實話,如果你不下場,我們都很擔心最後你會搞什么小動作,尤其是現在這都要刺刀見紅了,到時候你要是突然給我們背後來一下……怎麼辦?」
「回到正題上。」金鐘銘看了一眼白白淨淨的金英敏和黑不溜秋的朴振英,理都沒理對方,而是繼續回到了自己的節奏里。「接著說第二個理由,我的老師其實說的很有道理,委員會是大家的,沒有理由為了幾個人、幾個公司的利益去衝鋒陷陣。你們覺得他是我找來當擋箭牌的,但實際上他這也是一種了不起的政治擔當。我們委員會,絕不能公器私用!那是在惡意的消費委員會的公信力!」
金英敏和朴振英明顯都愣了一下,站的位置不一樣,想東西的方式也不同,從他們的角度而言只想著鬧個大新聞把金鐘銘拖下水,但仔細一想,以安聖基的立場哪怕是不考慮金鐘銘的私人要求似乎也確實應該把這種破事給搬開的。
「那麼假如我們接受這個解釋了。」金英敏冷靜下來後問道。「你個人是不是可以……把你個人的想法跟我們透個底?歸根到底,你不下來我們不放心,我們不放心也就不敢做大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