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靜媽媽和金光洙很快就停止了交談,原因是金光洙明智的逃跑了。精於世故的金社長看出了金鐘銘的失控傾向,無奈的把原因歸咎於戀愛上面的他已經覺得站在人高馬大的金鐘銘面前有些危險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躲為敬!
但是不管怎麼說了,金光洙的逃跑成功的抑制了金鐘銘的怒氣,反正他總不能去找醫生出氣吧?他又不是搖玩什麼醫鬧。也不能去找恩靜媽媽發脾氣吧?那算什麼?
於是,最後金鐘銘和恩靜媽媽並肩坐在了長條椅上,只是,因為金鐘銘不停晃悠的一條腿,兩人最終也沒做太多的交流。
終於,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旁邊的房門終於被推開了,各式各樣的器材被護士用手推車推了出來,上面甚至還有一些沾著血跡的橡皮器具和紗布,看得出這裡面確實是在進行著一場不大不小的外科手術。
「金光洙先生……?」醫生頭都不抬的就喊道。「我先說一下……人、人呢?哦,金鐘銘先生……你好。」
「醫生你好!」實際上,當房門打開的那一刻,金鐘銘出乎意料的釋放出了所有的焦躁情緒。畢竟,那種情緒是由別的事情挑起來,然後在等待中放大和催化的,所以,當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反而沒有了任何多餘的心思,之前那個冷靜認真而又和煦的人立即又回來了。
「這位是恩靜的媽媽。」金鐘銘扶起了身邊的人。「您可以跟她說。」
「哦。」醫生詫異的看了眼這倆人,很顯然,他是坐實了自己的八卦猜想,金鐘銘確實是在和含恩靜交往。「嗯,患者是左側膝蓋韌帶撕裂,具體而言就是前交叉那個位置斷一半。而由於一送來就發現膝蓋骨也有點破損,是必須要儘快處理這個外傷的,所以就直接在這裡進行了局部麻醉手術。呃,當然了,手術也很成功,但是整體而言還是個比較嚴重的問題,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我的意思是雖然手術已經結束了,但是……必須要按照恢復情況住院休息個4-8周!然後回去以後,也要在數月內按照醫囑進行保護調養數月……就是這樣!」
「感謝您的無私幫助!」金鐘銘趕緊鞠躬致謝。「這麼晚了真是辛苦!」
「職責所在。」醫生笑眯眯的答道。「可以進去了,待會會有護工把她轉到病房裡去的。」
「阿姨先進去吧!」金鐘銘輕輕示意,然後又回頭對上了醫生。「我送下您,順便看一下病房手續之類的東西。」
恩靜的媽媽趕緊走了進去,局部麻醉,被吊著左腿還打著石膏的恩靜此時的精神狀態竟然意外的很好。
不過,恩靜看到自己母親後的欣喜一閃而過,因為她沒看到另一個自己想看的人。
「靜靜!」恩靜媽媽來到床邊尷尬的發現,自己除了能幫著掖下被子也幹不了別的,這讓她很受打擊。「現在什麼感覺?」
「沒感覺。」恩靜搖了搖頭。「什麼感覺都沒有,麻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