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醫生完全不以為意。
「恩靜說是要必須臥床4-8周,但是經紀公司那邊必然會壓著4周這個最低期限……這是他們的利益所在。」
「我懂了!」醫生連連點頭。「交給我,對著金光洙社長的時候我會明確告訴他,6-8周!」
「承蒙您的恩情了。」金鐘銘再次鞠躬致意。
十分鐘後,金鐘銘去樓下醫院內的超市買了一籃水果,然後才回身找到了恩靜的病房。敲開門,卻發現裡面的氣氛有些古怪,因為他剛一進去,屋子裡的兩個人就都在死死的盯著他,似乎剛剛議論過自己一樣。
「阿姨。」金鐘銘倒沒想太多,只是隨意的打了下招呼而已,因為他馬上就被那隻被整個吊起來的石膏腿給嚇到了。「靜靜,局部麻醉的時候會有感覺麼?能感覺到手術刀在自己腿上亂動嗎?」
恩靜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能看到一點自己肌肉或者骨頭在眼前被人……那什麼嗎?」
恩靜這次搖了搖頭:「醫生給帶了眼罩。」
「哦!」金鐘銘不再說話,而是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恩靜媽媽在這裡,他是沒法多說什麼多做什麼的。
「我出去站站。」很顯然,恩靜媽媽也察覺到了自己現在反過來成為阻礙。
「阿姨。」金鐘銘先站了起來。「今晚上我陪護一夜吧,你就回去休息吧。」
「我不要人陪護……」恩靜漲紅了臉。「只是腿傷,還有護士!」
「也好。」恩靜媽媽倒是乾脆的點頭起身了。
「我送您。」金鐘銘和對方配合的很自然,兩人根本就沒給恩靜留下插嘴的餘地。
「不用,這才幾點?我開車來的,出去直接回家好了。」恩靜媽媽看了看金鐘銘,然後若有所指的叮囑了一句。「鍾銘,有機會咱們再好好聊,趁這個機會你多跟她說說話,別看她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終究心裡會藏事會多想,多溝通總是好的。」
金鐘銘認真的點點頭,不過一轉身等他關上病房門後卻只是一言不發的坐到了恩靜的床邊,真的是一言不發,只是安靜的看著面前躺在那裡的女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