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抱著懷咧嘴笑了,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話從這個胖子嘴裡說出來比從金光洙嘴裡說出來更有效。真要是金光洙這麼跟他說,估計自己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甚至還可能發火,但是這個胖子確實讓自己聽懂了。
「我懂了!」金鐘銘如是想也如是說。「你說的對,我以後會注意的,儘量不會再讓恩靜的隊友摻和到我們倆的事情里去。」
「這麼好說話?」朴宗賢有些受寵若驚。
「我一直很好說話。」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看了看亮起閃光燈的病房。「尤其確實是我犯的錯誤,那我很樂意亡羊補牢知錯就改。」
「哦!」朴宗賢點點頭。「說實話,你今天剛來的時候嚇到我們這群人了,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樣。」
「……」金鐘銘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扭頭盯住了朴宗賢。「我也問你個問題。」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朴宗賢正色答道。
「靜靜這次出事真是意外?」金鐘銘歪著頭盯住了對方的眼睛。「我剛才在裡面問她,她就說是自己發呆踩空了。」
「我就知道。」朴宗賢一聲苦笑。「我就知道你有這麼一問。但是,金代表、金先生,我說實話,我指天發誓,那真是意外!就是恩靜在後台下台階的時候往上瞅上面的燈光呢,腳下一空,直接栽下去了,沒別人使什麼壞!」
金鐘銘不再言語。
「為什麼我覺得你有點失望呢?」朴宗賢今晚上第二次對著金鐘銘展現出了自己的水準。「這有點不對頭吧?你盼著不是意外?」
「我盼著不是意外。」金鐘銘坦然答道。「因為如果是有人為因素的話我最起碼可以去做些事情……你懂我意思?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近乎於無能為力,我討厭對著一些事情無能為力。真要是意外的話我能怎麼辦?去拆了台階?」
朴宗賢有點懂了。
「我跟恩靜都是藝人。」金鐘銘突然覺得自己剎不住閘了。「說實話,開始交往的時候我曾經很堅定,因為我預想過很多我們之間會出的問題,也都想過會如何解決。不過,這裡面大多數預想的內容都是,都是一些娛樂圈裡骯髒的東西影響到了我們,然後我去解決……是這麼一個流程!」
「很正常的幻想。」朴宗賢點點頭。「女朋友是藝人,男孩子去保護女孩子,這是正常的想法。但實際上,這個世界從來都是沒那麼黑也沒那麼白的,在韓國,你稍微強勢一點其實就能獲得一些更好的境遇。tara是我們公司唯一有指望沖頂的一個團,寄託了社長的全部野心,就算沒有你他也會盡全力保護好恩靜的……更何況,說實話那些真正有資格動心思的人誰會看不出來她是你金鐘銘的女朋友?說句不好聽的,又誰會因為一個女藝人往死里得罪你?清涼里缺漂亮女人?電視台附近缺外圍?鍾銘啊,你太小瞧自己了。」
「這就很尷尬了。」金鐘銘嘆了口氣後應道。「這說明迄今為止我們倆所遭遇的問題幾乎全都來自於我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