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存了哪怕是半分招攬你的意思,你如果真的認了,她也只會笑笑吧,說不定心裡還會讚嘆你兩句,覺得你雖然年輕卻很有器量之類之類的。」權珍淑無奈的推測道。「但是,伍德,關鍵問題在於你能忍得下去嗎?你才二十多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而且你那種驕傲的性格我這個當媽的難道不知道嗎?你真能眼看著自己的視帝就這麼被人給黑掉,還是近乎於當眾侮辱的這種方式?而且,李秉憲這個人你也一直很不服氣吧?」
「我覺得李秉憲這個人選本來就是額外刺激我的。」金鐘銘停下了手,因為草莓已經裝滿了盒子。「至於什麼器量之類的廢話我也不在乎,如果給我一個好機會我一定把視帝奪回來,順便讓找機會噁心一下李秉憲這個垃圾……但是沒辦法,我沒能力去反抗,所以忍不住也要忍,我還得笑著去參加百想,對不對?」
權珍淑愣神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對於自己母親意外的目光金鐘銘只是笑了笑,然後就繼續說了下去:「不過,最關鍵的是,偶媽,我不覺得求人顯得很下賤,但是,相比較於那些獎項的得失,我要是被這些『大人物』伸手一撩撥就按捺不住自己的長久以來的堅持和耐心,然後跳進了那個烏七八糟的大漩渦,那才叫真正的下賤呢!人嘛,既然弱小就要更有骨氣一點,既然都是侮辱,忍一口氣,選擇侮辱性少的那種方式就已經……足夠了。」
頓了一下,金鐘銘繼續說道:「有朝一日我肯定會入場的,韓國太小了,一千里方圓罷了,躲不掉的。但是,我不能被別人給撩進去,最起碼我得是心甘情願的因為一些自己在意事情才走進去的……那才顯得有價值,對不對?」
「伍德,你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我這個當媽的很欣慰。」
「謝謝!」
「不客氣。」
母子兩人對話完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肯定性評價後,金鐘銘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草莓,他把那一整盒品相極佳的草莓封上了蓋子,然後就開始穿外套……很顯然他這是要大晚上出門,而且是要帶著草莓出去。
這下子,遠遠的看著這一切的krystal終於忍耐不住了,她從自己的房間跑出來質問道:「伍德,你去幹嗎?」
「去看恩靜。」金鐘銘冷靜的回答道。「今晚我要繼續陪護。」
「草莓是給她挑的嗎?」krystal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啊!」金鐘銘淡定的應道。「給她挑的,有問題?」
「你故意的……坐我對面。」
「啊,我故意的,我就是要懟你。」金鐘銘拎起了裝草莓的盒子。「你……好像很不服氣?」
「偶媽!」krystal試著跟自己的權媽媽撒嬌。
「你讓他去吧,想吃草莓不是還有嗎?就是剩下的小了點……」今天的權珍淑女士意外的沒有寵著鄭二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