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網絡上已經開始有人鼓譟不安的為他鳴不平了。
不過,百想藝術大賞的舉辦方並非是菜鳥,緊接著是一個針對一位去世的老藝人的悼念活動,全場氣氛為之一變,現場人員全員起立默哀,家人上台演講,主持人李輝才還給老藝人的兒子遞交了一個特徵的功勞獎盃。
不過,接著的中場表演是一個大型舞團的演出,樂器聲壓制住了大多數人的聲音,也讓所有人都開始私底下交流了起來,但是,處在目光中央的金鐘銘卻有些無聊的感覺。
「智妍。」金鐘銘回頭看了身邊的小恐龍。
「嗯?」朴智妍措手不及。
「還記得我之前數的數嗎?」
「嗯。」朴智妍點了點頭。
「我剛剛發現我少數了一個。」金鐘銘看了一眼朴智妍的肩頭。「燈下黑,把你給漏了。」
朴智妍順著對方的目光自然的就捂住了胸口:「我早該想到的,你們男人這種場合沒別的心思了!我回去會告訴恩靜的。」
「……」金鐘銘沉默了一會。「你以為我是看胸?」
「不然呢?」朴智妍有些氣鼓鼓的意思,枉她今天還對這人有了些改觀。
「我只是在數今天有多少個穿著裸肩禮服的女藝人。」金鐘銘有些無力。「走紅毯是需要主辦方安排的,有資格的女星不會超過25個,大多數是提名人或者頒獎嘉賓,但是竟然有18個人都穿的是一樣的裸肩禮服……這審美實在是差了點,還沒我髮型吸引人呢!」
「你倒是……夠鎮定的!」安聖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想要說什麼的小恐龍給嚇回去了,她才反應過來跟自己隔著一個人坐著的是誰。
「嘛。」金鐘銘倒是不以為意。「現在應該已經……塵埃落定了,想太多無益,真要是栽了,您老人家得兜著我點。」
安聖基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突然瞥到什麼的他卻停了下來,而且目不轉睛的盯住了遠處剛剛入場的一行人:「看來,確實是塵埃落定了,但是……他們不敢看我們。」
金鐘銘眯著眼睛看向了那行人:「未必是不敢看我們,說不定是不敢看一些其他的人。」
這行人正是十人委員會,他們是躲不掉這一遭的,這一點從他們接手這個任務時就知道,正所謂就算是觀眾想罵也得讓他們知道該罵誰,馬上表演一結束,這十個人的姓名、職務還有那十張臉都會出現在直播鏡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