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剛才的人了。」侑莉無精打采的低頭看著濕漉漉的地板說道。「真正飛下來的過程什麼事情都沒有,問題就是那個『在網上彈了幾下』,不過好在沒腦震盪……我有點搞不明白,他圖的什麼呢?這部電影有這麼值得拼命嗎?」
「或許是競爭壓力吧?」秀英攬住了旁邊一直哆哆嗦嗦沒敢說話的帕尼,這孩子自打看到頭頂上飛下來一個人那一幕之後乾脆傻到了現在。「不是說今年韓國男演員們要徹底分出一個高下嗎?拋開三駕馬車的那三位,其餘人不都在拼命嗎?據說河正宇前輩之前在中國遼省那邊拍戲的時候就被大雪壓塌了攝影棚,整個人都埋雪堆里了,刨出來人傻了兩三個小時,然後接著拍,那邊鄭在泳前輩據說一個妝要三小時,然後再花三小時卸下來……」
「我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徐賢抱著自己的抹茶蛋糕嚴肅的開口了。「我倒是覺得他很了不起……」
「這話你怎麼不進去直接跟他說?」sunny突然開口了,而且語氣不善。「這種誇他的話你可以跟他直接說,但是現在大家干坐在這裡都是因為在擔心他,沒人想聽這種話!」
所有人或是低頭,或是四處張望了起來,沒人幫著忙內說幾句辯解的話,就連和她關係最好的允兒都在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賢咬了咬嘴唇,明顯有些委屈的意思,但最終沒有再說下去。
「我去看看他。」sunny站了起來,有些氣呼呼的往那邊走了進去。
而大概是由於金鐘銘醒了,而且一套按摩已經結束的緣故,這次劇組的工作人員沒有攔著她y直接來到了金鐘銘的床邊。
「喲y。」金鐘銘順著西卡的手指一回頭就看到了氣呼呼的sunny。「感謝你們來探班……毛毛去洗把臉吧!」
西卡搖了下頭。
「何苦呢?」sunny也學著西卡蹲到了床頭,不過和西卡那種顯得具有依賴性的語調不同,她的語氣有些煩躁。「最佳導演完了接著是大賞,你不就是想接著再搞個大鐘影帝,弄個大滿貫嗎?你就不怕真的搞出來腦震蕩然後電影停了?」
「要相信科學。」金鐘銘沒有否認自己對今年大鐘影帝的渴望和野心。「我身體素質很好,雖然比不過專業特技演員,但是我覺得摔下去的危險基本上小概率事件,就算是真的得了腦震盪也應該只是輕微的那種,去修養十天半個月再回來就是了。實際上,由於電影裡髮型的緣故,這場戲已經不能再拖了,我也是和導演商量了很久……」
「你沒必要跟我解釋……」sunny憤憤然的站了起來。「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那你心急火燎的跑進來幹嗎?」金鐘銘被逗笑了。
y冷笑一聲,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她拎起旁邊的一件衣服就準備砸到對方背上,但是一上手就發現這是帶著皮帶的褲子,竟然又不舍的砸下去了,只好再次憤憤然的轉身離開了。
「你逗她幹嗎?」西卡有些沒好氣的意思。「她是真的關心你,不然也不會那麼失態……」
「不敢讓她關心。」金鐘銘有些無力的答道。「別說你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