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金鐘銘不置可否抬起頭看向了敞開的陽台,隔著窗戶,外面的燈火闌珊一如既往。「但是二毛,我也有一點不敢去問啊。」
「你……害怕姐姐?」krystal聽起來有點像是天方夜譚的感覺。
「我現在害怕這件事情,所以對誰都害怕談及這件事情。」金鐘銘嘆了口氣。「害怕的要命。」
krystal更加無奈了。
「我已經打定主意了。」金鐘銘收斂心神,認真的跟對方說道。「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許說……我想冷靜一下,然後自己努力一把,明白了嗎?」
krystal點點頭。
「包括毛毛、長輩……初瓏!」金鐘銘盯著鄭二毛繼續補充道。
krystal再次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舉起滿是油的手做了保證。
「外面的星星好多啊。」金鐘銘鬆了一口氣,他突然透過陽台注意到了各種人造光線上方的那滿頭的繁星,把視角挪開,看的遠一點,或許能鬆一口氣。
krystal開始低頭認真對付那條魚。
此時此刻,同一片星光之下,實際上物理距離並不遠的tara宿舍里,恩靜也在和自己的舍友說著同一個話題。
「但是這樣的話……《我結》怎麼辦?」朴昭妍一下子就問到了一個點子上。「這個節目你們躲不掉的吧?」
「一個節目而已。」恩靜低頭看了看手心。「我覺得我和他這種逢場作戲的默契還是有的,不然也就沒必要再堅持了。」
朴昭妍翻了個白眼,但是她馬上反應了過來:「你是說……他肯定會知道你今天離開醫院的真正緣故?」
「不是會知道。」恩靜有些頭疼的躺在了床上。「是肯定已經知道了。我現在想想我今天下午那個電話實在是太愚蠢了,話裡面的破綻太多,他肯定當時就猜到了是我本人發現……發現了他騙了我的事情!」恩靜突然像是找到了什麼依據一樣又直起腰坐了起來。「他明知道我希望儘快的回到舞台上,卻還是找醫生糊弄我……其實問題不在這裡。昭妍姐,我覺得哪怕他跟我說一聲,好好的哄哄我,說不定我都會接受,但是他霸道的就好像是個皇帝一樣,直接了當的就給我安排好了一切!」
「問題在於他真的是為了你好!」朴昭妍決定盡最後一點義務。
「這更恐怖。」恩靜毫不猶豫的接口道。「下次……我是不是就不能演電影、電視劇了?為什麼不直接把我關在籠子裡?!」
「靜靜你想多了。」朴昭妍只能用這種無力的語調勸慰一下對方。
「冷靜一下對誰都好。」恩靜毫不猶豫的下了最後的結論。「現在我們真要是狠下心討論我們之間的問題只有一個下場……所以等一等,看一看,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坐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好很多。」
「那他會等嗎?」朴昭妍再次問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