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還在說這個呢。」金鐘銘乾笑了一聲。「其實,今天party里我也沒見到初瓏……」
「是嗎?」sunny支著下巴笑了。「老闆,來份烤豬腰子!」
「幹嗎吃這個?」金鐘銘大為不解。
「聽說最近拍戲很累,給你補補。」sunny笑嘻嘻的應道。
「今天很興奮啊。」金鐘銘看著笑眯眯的對方問詢道。
「是啊。」sunny自得的撇了撇嘴。「被西卡懟了大半年,總算是當著她的面懟回來了。」
「毛毛是為了我好。」金鐘銘語氣認真了起來。
「她目的不純。」
「但是好意歹意我還是懂的,具體的東西我不想深究。」
「你應該深究的,還是說你不敢?」
「李順圭你今天話太多了!」
「或許吧!」sunny突然冷靜了下來。「我其實很理解她……她這一年過的很隨意,因為你的緣故。這個東西前兩年還看不大出來,但是現在慢慢的就變得很明顯了,這讓她有時間去想一些其他人不會想的東西……」
「和你一樣?」金鐘銘冷冷的打斷道。「你不也什麼都不用想,到時間了,想要點股份外加一個s.m公司理事你叔叔還能捨不得?」
「我二姐準備過來公司這裡。」sunny嘆了口氣。「至於我,我沒想好,而且我也有點懶。」
金鐘銘不說話了。
「但是有一條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也想的多,可能因為我時間也確實很多。」sunny的語氣更加低沉了。「老闆,來份關東煮,四串混搭的那種。我……你……你注意過沒有?我們倆熟悉了以後我一直沒想過該用什麼稱呼來叫你,oppa?伍德?金鐘銘?。」
「不是說好了做親故嗎?」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應道,順便從sunny手裡拿走了兩串關東煮。
「做親故該叫你名字啊。」sunny低頭答道。「但實際上我們好像……一下子就很熟悉了一樣,熟悉到不用稱呼代號。」
「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情。」金鐘銘嘆了口氣。「會不會是因為小時候有過的類似經歷?」
「暴亂嗎?」sunny的眼睛突然刺痛式的眨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科威特的事情到底有沒有給我留下什麼印象……但是確實模模糊糊的有這麼一片顏色留在了我的腦子裡,我當時還是太小了。」小太陽搖了下頭。「不像你,非但記得清清楚楚,而且還能說的頭頭是道。」
「嘛。老闆,來兩份烤青椒。」
「但是不管怎麼樣了。」sunny扭頭看向了金鐘銘的臉。「不知道算不算是心意相同,我確實可以想到、猜到你的想法和處境,所以我……」
「不用所以,我其實也能猜到你的想法。」金鐘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答道。「sunny,你太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