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麗慢悠悠的回過了頭,然後盯著孝敏認真的打量了起來,把對方打量的心裡直發毛。
「話說……」恩靜略顯嚴肅的詢問道。「也不管昭妍歐尼你當時到底幹了什麼了,咱們接著說,那群人是什麼時候開始說胡話的?鍾銘……他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給自己灌酒的。」
「灌酒和說胡話應該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朴昭妍不自然的答道。「反正我記得是有人突然大聲喊著說她要表白的時候,然後大家就突然發現鍾銘整個人都已經不省人事了!」
「昭妍你的意思是……」李居麗放過了孝敏,然後扭頭盯住了朴昭妍。「有人喊著要表白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金鐘銘?」
朴昭妍點了點頭。
「真有意思。」李居麗似笑非笑的應道。
恩靜瞬間就黑了臉。
「看來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孝敏終於決定適當的參與進來,用以掩護自己的失態了。
呃,她給了個很有感覺的評價。
但是……除了她自己這個成均館大學的高材生外,其餘三個人全都沒怎麼聽懂這意思。
「我說錯什麼了嗎?」孝敏茫然不解。
「那麼再然後就是所有人繼續喝酒、吃東西,然後醉倒,再然後就是二毛你以一己之力搬來各種救兵把我們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金鐘銘一邊朝krystal這邊詢問道,一邊掏出手機給賈潮發了個簡訊,他有個事情需要驗證一下。
「沒錯,伍德。」krystal昂著頭卻用著委屈的聲調答道。「但是她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把她們全都送到少女時代宿舍,還留下來照顧她們……結果……結果她們卻那麼對我!」
西卡把腦袋徹底埋進了沙發坐墊里。
「那麼誰先起得頭?」金鐘銘收起手機好奇的繼續問道。「就是虐待你和泰妍的事情。」
「是孝淵歐尼!」krystal又帶著哭腔了。「她酒品太差了!我們剛把其他人安排好,已經睡了一會的她突然就醒了,然後嫌我們吵到她了,就不讓其他人睡,所有人都被她給挨個叫起來!然後那些人醒了也都醉醺醺的要鬧,再然後不知道誰開了音樂,整個氣氛就變成狂歡的感覺了……泰妍歐尼怕丟人,就趕緊封陽台封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