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時候老老實實的拍戲了。
「今天這場戲我有個想法。」導演李楨凡看到金鐘銘拿著今天的劇本開始觀察片場的時候就也圍了上來。
「您說。」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沿著這個追擊戰的路線從小巷子裡走到了樓里,然後又沿著劇本的指示圖上了二樓。
「待會要跳窗戶。」站在二樓的過道里,李楨凡指著遠端的一扇落地玻璃窗說道。「二層跳到一層,我有點額外的想法。」
「這個沒什麼可說的吧?」金鐘銘有些奇怪。「哪怕是中間需要打碎玻璃,但是從二層跳到一層其實還是很簡單的吧?我肯定沒問題!」
「不是這意思。」李楨凡拿下頭頂的帽子扇了扇風。「你還記得上次你從五層跳下來的那場戲嗎?」
金鐘銘想了一下,然後連連搖頭:「沒有可比性,首先高度就差的太遠,而且那場戲不能做保護動作,這場戲我本來就應該去展示自己動作的矯健,從這裡跳下去,先用肩膀和腳頂碎玻璃,然後一個翻滾落下去,在汽車邊上穩住體型,同時下面的攝像機如果能接住的話我還可以不停頓的直接啟動追擊……」
「就是說這個。」李楨凡制止了金鐘銘在落地窗前的比劃。「我的意思是不要在下面預備別的攝像機了。」
金鐘銘大為不解。
李楨凡咬了咬牙,然後推開窗戶看了眼樓下的場景:「鍾銘,你還記得當時那場戲開始時你對我說的話嗎?你當時就說,如果有攝像師敢和你一起跳下去,一個鏡頭到底,那簡直就會完美!」
金鐘銘忽的一下收起手裡的劇本,他當然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對方竟然是想要攝影師和自己一起跳窗戶,然後一個鏡頭到底,真要是這麼拍出來了,必然會成為韓國電影史上一個經典鏡頭,甚至能進專業教科書……只是,隨即金鐘銘就開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了李楨凡:「你確定?誰來跳?」
「我確定。」李楨凡認真的答道。「我來跳!」
金鐘銘低頭笑了一下。
李楨凡沒有生氣,他知道對方的反應是正常的,所以他只是嚴肅的重申了一遍:「我想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