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
「要叫她嗎?」西卡似乎是準備從這間她不熟悉的辦公室里逃走。
「算了。」金鐘銘低著頭擺了下手。
「哦!」西卡明顯是對繼續呆在這裡感到彆扭。
「我是說你不想聽這些就算了。」金鐘銘站了起來。「不要管二毛了,咱們出去走走吧。」
西卡如釋重負。
一樓大廳的沙發上,金鐘銘跟西卡並肩而坐,引得來往的人員紛紛側目,他們倒不是感到不對勁什麼的,而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不該去上前問候。
「伍德。」西卡有些嘟嘟囔囔卻底氣不足的感覺。「你們說的那些東西我一點都沒聽懂,而且,我只是個高中生……」
「毛毛你別這樣。」金鐘銘一下子就看出來西卡在想什麼了。「沒有逼你學這些東西的意思,也沒有讓你介入的意思,你安心放鬆的進行著你的生活就行……我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向你展示一下我的另一面……」
西卡先是不明所以,但是隨即她突然間反應了過來:
「你今天帶我看了這麼多工作上的事情,其實是想向我解釋或者說明什麼是嗎?」
金鐘銘的眼角有點躲閃:「稱不上解釋,其實更像是在辯解,我……」
「伍德。」西卡突然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你懂得越多,懂你的越少……這是我知道的少有的一個道理。你的生活那麼複雜,了解你的人恐怕少之又少,我也從沒想過徹頭徹尾的對你解析一番。但是不要緊,不管你要做什麼,你都沒必要跟我解釋,因為我雖然不懂你卻信的過你!」
金鐘銘停了下來,然後愣愣的看向了西卡,再然後他突然噗嗤一聲就笑了。
「我又說錯什麼了嗎?」西卡尷尬不已。
「沒有。」金鐘銘笑著摸了摸自己這個妹妹的頭髮。「你剛才還說自己只是個高中生,結果說話那麼文藝!」
西卡有點臉紅。
「哇哦哇哦!」釜山小看板娘的聲音突然以一種不大不小,既可以讓整個一層大廳的人聽得到卻又不至於讓人突兀的音量出現了,伴隨著的是前台工作人員不由自主的笑意。「親故你在幹嗎?撩妹呢?」
金鐘銘極度不滿的回過頭來,果然看到鄭恩地這丫頭像個黑社會攬著搶過來的大妞一樣攬著可憐巴巴的鄭二毛走了過來。
「伍德……救救我。」krystal已經要哭了,感覺她從來沒有在這個釜山大媽面前裝占過便宜。
「這才四點多。」金鐘銘看了眼手錶。「鄭恩地你下課了?」
「我不用上這裡的聲樂課。」恩地總是能找到完美無趣的理由。「最後一節課恰好是聲樂課,我就帶著同樣不需要不上課的鄭秀晶小姐出來走走散散心,沒想到一下來就看到親故你在撩妹……」
「撩妹?」問話的是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