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不會有人說對方的什麼話了。
和以往一樣,兩人各不相讓的僵持了起來,但是這次僅僅是半分鐘後,金鐘銘卻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起來,他忍著肋骨下的疼痛努力站了起來,然後用上了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靜靜,這一次咱們不爭了,一起各退一步好不好?最後一起……試著妥協一次好不好?咱們一起各退一步……」
一直硬頂著,扭頭盯著遠處的恩靜沒由來的鼻子一酸,如果真的能夠做到各退一步,哪裡有今天?不就是因為自己想了很久,發現自己退不了,對方也根本不願意退,這才認得命嗎?
但是誠如對方所言,這次真的似乎真的沒必要在乎會不會輸給對方了,一起妥協一次未嘗不可。
「可是該怎麼各退一步呢?總不能像小孩子一樣說『一二三一起說』吧?」恩靜低頭踢了下腳邊的小石子。
「小心膝蓋。」金鐘銘側過頭想了一下。「這樣吧……咱們既然都懂了,那就沒必要說出口,我送你回宿舍,過了今晚,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是……」
「我們就是相識多年的親故了。」恩靜乾笑了一下。「就像是《那些年》里的含恩靜和金鐘銘一樣,到時候再見面笑笑就可以了……說不定是在哪個綜藝里。這個主意其實蠻好的,趁著我們現在心態都不錯……就趕緊回去吧……送我回去!」
「好!」金鐘銘努力的點點頭。
兩人就這麼定下了一個幼稚的主意,同時也都沒有心思去感受對方語句里的磕磕絆絆。
下山的時候,恩靜沒有讓金鐘銘去背她,兩人像是普通朋友一樣肩並肩慢悠悠的走著,話題一開始也像是毫無芥蒂的普通朋友那樣說的越來越開。
「幾點了?」
「九點二十。」
「來的時候和到的時候是……?」
「七點半來的,八點半到的,走了一個小時,然後背你上山,挨了一頓打,前後又花了將近五十分鐘……」
「手錶不錯,哪個小姑娘送的?」
「……」
「算了!」
……
「話說,明天的我結怎麼辦?」邊抱著壞邊走著的恩靜突然笑著又開口了。「下車的理由是什麼?」
「明天你就不要去了,我會跟mbc那邊說清楚的。」金鐘銘認真的想了一下。「前一陣子我天天去醫院看你,很多記者都乾脆在醫院門口常駐了,剛才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背著你上來……這樣吧,就說我因為最近在醫院跟你相處的時間比較長,日久生情,感覺再接觸下去就會真正的愛上你……所以……選擇直接下車。」
「反著說嗎?」恩靜點了點頭。「虛虛實實的,這樣其實蠻有邏輯性的。」
……
「回你宿舍的話從哪裡走?」金鐘銘指著岔路口問道。「原路還是從瑞草區這邊?」
「瑞草區吧,瑞草區這裡清靜。」
「聽你的。」
……
「話說……誰會是下一個?」
「什麼?」
「我聽說,那天我們剛鬧彆扭就有人迫不及待了……你最中意哪個?」
「……」
「只說容貌,乾脆一點。」
「昭妍姐?」
「我不信,你這人對年上向來無感……等一下,昭妍姐那天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