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多少呢?」鄭勛拓繼續鍥而不捨的追問道。「這麼高的樓,這樣的地段,這樣的占地面積,還可以直接和原本的老公司大樓用地下設施直接連起來……有一千億?」
金鐘銘依舊笑而不語,鄭勛拓想出惡氣是他的想法,自己沒必要像個暴發戶一樣用錢去打人臉,更何況,只是一個註定沒有太多繼承權的富二代罷了,打臉也丟份子。
但是,饒是如此,崔俊赫卻已經喘著粗氣盯著這個酒店失神了起來。
「算了吧!」安靜了一會,全智賢突然嘆了口氣。「如果鍾銘確實跟俊浩oppa是熟人的話,我簽在這裡家裡人應該也放心。所以,那就這樣吧,大家和和氣氣的按照7年上限簽一份公平合理的專屬合同吧!何必呢?」
崔俊赫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說話,他不是自己的哥哥,他終究不敢輕易去面對自己的父親,因為他不知道後果是什麼。
金鐘銘和鄭勛拓早就準備好了一切,現場,鄭勛拓就撕了sidushq的那個合同,而全智賢也就在現場往新的專屬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這對未婚夫婦就乾脆的離開了。
很快,這裡就只剩下鄭勛拓和金鐘銘兩個人,而鄭勛拓其實只是不想和全智賢一起坐電梯而已,於是乎,數分鐘後,他也起身告辭了。
「稍等一下。」金鐘銘突兀的伸手攔住了對方。「一個問題,私人的。」
「說吧。」鄭勛拓奇怪的坐了回去。
「講道理,分手之後一定要成仇人嗎?」金鐘銘不解的詢問道。「你跟全智賢也是十幾年了,怎麼就要鬧成這樣呢?我注意到你剛才每次見她吃癟都興奮的不得了……這還有報復的快感了?」
「哈!」鄭勛拓一聲冷笑。「事業上你確實了不得,甚至我們都不在一個層次上,但是感情上你畢竟太年輕了……這樣吧,金代表,我用自己我這十幾年的殘酷經驗匯成的一句肺腑之言,希望你能給引以為戒!」
金鐘銘連連點頭。
「想玩玩可以,但是當你決定要找一個共度一生的女人的時候,請一定不要在感情裡面摻雜利益糾葛……甭管是被動還是主動的,這都會毀了你的愛情的!」
說完這話,鄭勛拓情緒低落的低頭走了出去。
而金鐘銘想了一下後,這次他很認真的朝空無一人的觀景房裡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