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什麼的先不提。」金鐘銘又被氣笑了。「我為什麼要給你送房子?包養費?」
「也可以啊。」坐在那裡的sunny抱著懷歪著頭淡淡的答道。「就好像誰都知道崔泰源在漢南洞那邊有個漢南洞夫人一樣……指不定我以後可以被人叫做三成洞夫人……」
金鐘銘已經被氣到不想笑了。
「不是這樣的嗎?」sunny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有錢,但是沒想到會到這個地步,到了你這個地步的人,不說專情不專情的問題,但是結婚的事情有哪個是自己說了算的?」
金鐘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其實這就是他惱羞成怒的原因了,新聞一出來,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就不對勁了,這個他可以理解,但是面前的這個矮個子小姑娘也有類似的想法就讓他很無力了。
但是……突然間,兩個沉默著的聰明人都發覺了問題所在sunny也好,金鐘銘也好,竟然都是從某個比較怪異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的。什麼情婦,什麼夫人,什麼結婚,這對兩人而言本來就不是什么正常話題吧?
「你也別想太多。」sunny立即尷尬的反應過來了。「我就是被他們那種氣氛給感染了,沒真的把你當怪物……你別來氣。」
「為什麼要把我當怪物?」金鐘銘暫且按下之前的什麼包養結婚之類的東西,努力做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說句不好聽的,一千億還是一萬億跟他們有關係沒有?之前大家聚餐時經常還都開玩笑揣測我有幾千億身價,那時候怎麼都還好好的……」
「你理解錯了。」sunny不再坐在地上了,她回身站起來撓起了自己的女兒小青的後勃頸小青是一頭正在牛棚里認真吃草料的小母牛,話說,這頭小牛的產權可是屬於她的,全韓國都知道。「一千億韓元和一萬億韓元對於普通人而言理論上確實沒什麼意義,你要是放在美國或者歐洲甚至根本沒有人在乎這個差距,但是一萬億在韓國這個地方是個門檻……所以你要理解他們的想法。」
sunny的話有些轉移視線的感覺,但是確實讓金鐘銘有些明悟,有些東西不是他不知道,而是站的角度不同,沒想到。
事情是這樣的。
韓國終究是個小國家,gdp再怎麼高,財富再怎麼集中,但是受限於國家總體規模和國家的整體地位,對韓國的有錢人而言始終是有一條摸不著的上限在頭頂上的。
不要覺得這是胡扯,這是事實,國家的強弱和大小才是決定一個人財富上限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