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金鐘銘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畫風轉換的太快了。其實,手上的東西大部分時間還是可以接受的形象,但是下一秒就變成了其他東西,這個變化的過程讓我實在是難以接受。後來夢裡感覺到累的心煩,我就想甩掉那個黏在手上的東西,但是怎麼甩都甩不掉……」
「然後呢?」西卡好奇的問道。「最後就一直拽著這麼一個東西?」
金鐘銘面色古怪的點了下頭:「一直到夢的結尾都是如此,我是夢到去中國的時候醒過來的……然後發現自己的手被壓在了腰下面,已經被壓得發麻了……應該只是這個緣故而已吧?」
「伍德。」西卡輕笑了一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果你之前所說的『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這個意思的話,那麼你還是需要我這個解夢專家給你解解夢……」
「你還會解夢?」金鐘銘被逗笑了。
「而且還很有經驗!」西卡一臉理所當然。「我剛剛就給一個人來了一個直入人心的解夢!」
金鐘銘面色怪異的看了眼身後的房門:「秀英?她也做噩夢了?」
「差不多吧。」西卡放下水杯隨手又從茶几下面的空格里拿出來一個不知名的零食。「不過其實她那個更有點像是春夢……」
「別大半夜的吃東西。」金鐘銘劈手奪下了對方手裡的這個明顯有著巧克力成分的零食。「小心你的牙!小時候滿嘴黑洞的事情你忘了?」
「喔。」西卡沒好氣的應了一聲,然後盤腿坐在了沙發上,但隨即她伸直腿舒服的斜躺在了靠墊上,腳也放到了金鐘銘的腿上,用鄭媽媽的話說這是金鐘銘從小慣得,鄭大毛向來是能躺著就不坐著,能挨著床就不碰沙發。「回到正題上吧,你這個夢是這樣的……」
「洗耳恭聽。」金鐘銘敷衍的答道。
「其實啊,你心裡還是對一些人一些事情難以徹底釋懷,所以你對這些急晃晃的想擠過來的人感到疲憊和無奈。」西卡躺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像是早就打好草稿一樣把話順暢的說了出來。「但是偏偏這些路人又都不是什麼過路的阿貓阿狗,她們是你少有的朋友,這年頭,以你的身家,每一個相識良久的朋友都是很珍貴的,所以你又不能黑著臉趕走她們……你其實是在尋求一個適度的距離和適宜的處理方式。我說的對嗎?」
西卡的聲音很輕,但是聽到金鐘銘耳朵里卻如同一股電流一般直接將他糊狀而疲憊的大腦給打通了!
原來如此,自己竟然是這個想法,只是由於事業上問題的繁複,以及對一些人和事情的逃避,讓他沒有搞清楚而已。
一念至此,金鐘銘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個在自己衣服上撓著腳丫子的女孩,說到底,毛毛永遠是那個把自己看的最通透的那個,哪怕她的數學還是那麼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