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地下通道的審批……」申景和在空中轉了轉食指,最後指向了正下方。「大樓產權可是你的,這個得你出面才行。」
「地下通道的審批已經下來了。」金鐘銘愣神了一下。「還有一個地下停車場的擴建審批也一起要過來了,我為這事昨天還專門去了建設交通部找了他們的金次長……沒跟你們說嗎?……最近事情太多,忙暈了,別在意……散會吧。」
眾人對視一眼,卻也自然是無話可說,會議到此結束,趁著下班時間未到,各自回去忙各自的收尾工作去了。
不過,剛一回到自己辦公室的金鐘銘就變成了一臉疲態,完全沒有了之前在會議室里和走在門口時的那種冷靜和從容。
話說,這幾天確實有點心糟糟的感覺,新認識了一堆各種各式的人物,由於是初次見面,有的要去應酬一下,有的要去點點頭,甚至還要去一些特定的慈善晚宴和拍賣會上展示態度或者說是交保護費。
但是這還沒完,認識了新的人物和圈子之後還不行,還要回頭安撫之前的人。
沒辦法,韓國太小了,哪怕是娛樂圈裡也同樣派系複雜,每個公司都有身後的資本和政治屁股,每個大點的演員背後也有自己的立場。而雖然說大家因為商務關係都能做到在商言商,但是在自己剛剛站了隊的敏感時刻,一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畢竟又不是每個之前的熟人都像是自己老師安聖基那樣,是和自己有著傳承關係或者說利益契合到一而二二而一的地步的。那麼這些人就需要金鐘銘挨個的走過去,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人家安心,同時也要請對方讓自己安心……
反正這幾天金鐘銘是真的到處在瞎扯淡,明明什麼事情都沒做成,可是卻忙得腳不挨地,而這,就是入場的代價了。
干坐了一會,金鐘銘婉拒了一個晚宴邀請,最終決定還是回家休息一下,在陽台上看看書說不定能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話雖如此了,人算不如天算,剛剛下了電梯的他卻在一樓大廳處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熟人,這個熟人做到了除了安聖基以外滿公司人都沒做到的事情一句話就讓金鐘銘放棄了回家的念頭。
「阿加西?」
這個驚喜的聲音一響起來金鐘銘就笑著停下來腳步,能這麼叫他的也只有一個人了。
「阿加西。」果然,一個背著亮黃色小挎包,名為金賽綸的小女孩從地下室入口那邊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上周去補拍鏡頭的時候你怎麼走的那麼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