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來了,金鐘銘朝張承文示意了一下,卻被對方拒絕了,他就只好給自己還有忙內各自倒了一杯酒。
忙內呼了一口氣,舉起杯子,嘗了嘗,但很顯然,同樣的洋酒,在韓國喝跟在日本喝不會有任何區別。
放下杯子,金鐘銘開始解釋所謂六本木大學的說法:「其實,在日本演藝圈裡,據幾個日本的朋友說,六本木出身的女藝人,只要說上幾句話立即就能察覺出來,因為她們不僅膽子很大,為人處世也非常老道。更重要的是,相對於其他女藝人出道初期的慌張、中期的膨脹、後期的疲敝,六本木出身的人不管年齡如何,出道時間如何,卻總能對各種場面應對自如,還能長時間的把持住本心。這是因為對一個女孩子而言,如果在這裡幹上一年還能不陷進去的話,那她學到的東西比哪裡都多,什麼大學都比不過!所以,這就是六本木大學的說法來源了!」
徐賢微微一笑,然後放下了酒杯,她察覺到了金鐘銘的意有所指。
「所以說小賢。」金鐘銘也微微笑著看向了對面的忙內。「何必一定要問我的目的呢?這個對你真的沒有任何意義,我們生存和活動的層面就不一樣,真的是挨不著的。」
「我就知道oppa你得這麼說。」徐賢並沒有表現的很意外或者說她對這個問題早就準備了答案。「我覺得下午打電話時oppa你並沒有理解我的真正含義……」
「那你關心的是人還是事?能具體一點嗎?」金鐘銘當然還記得下午電話里兩人的談話內容。「我不想玩猜謎遊戲。」
徐賢微微側起頭,21歲的她正處於一個女孩最漂亮的時刻,尤其是那雙眼睛,被移動的燈光划過後竟然能泛起一層漂亮的亮光,簡直……光彩奪目。
「oppa還記得很早的時候,你剛拿到駕照買了自己的那輛車的時候嗎?泰妍姐的生日吧我記得。」忙內開口道。「下著雨,我當時站在自己家門口很嚴肅的叮囑你不要在開車時打電話……而據我所知,最起碼據我所知,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開車打手機的習慣……」
饒是旁邊的張承文多年軍旅生涯定力非凡,此刻也不由自主的抬頭打量起了徐賢和金鐘銘。
「我好像有點印象。」金鐘銘確實記起了一些事情。
「我當時那麼說從來都不是因為自己古板然後在普及安全常識。」徐賢扶著下腮繼續說道。「而是因為我覺得這樣能讓你更加安全……你是我從小認識的oppa,我當然希望你能夠安全……」
金鐘銘低頭喝下了半杯酒,再抬起頭時看向忙內的表情就柔和了很多:「那麼這次呢?」
「這次嘛。」徐賢想了一下。「我知道事情的層面不是我能夠觸及的,但是我想知道的不是事情的結果或者你的最終什麼目標,而是想問下oppa你是出於什麼理由這麼幹的……具體來說就是,你是純粹為了西卡歐尼,所以想把我們的專屬合同掌握在你手裡?還是說看上了我們少女時代的潛力,是為了個人的野心想把我們窩在手裡?又或者是……更高的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