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沒否認。
「最關鍵一條。」sunny直起身盯住了躺在后座上的金鐘銘。「我的話難道是假話嗎?」
金鐘銘睜大眼睛愣愣的看著對方,很想說些什麼,卻根本無從反駁。
兩人對視了一會,sunny率先低下了頭,然後她做了一個看起來應該會讓金鐘銘感覺意想不到,但實際上兩人卻都有些坦然接受的動作小太陽俯下身抱住了金鐘銘,然後狠狠的親了對方,準確的說是狠狠的咬住了對方的嘴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sunny才在主動站在車外的日本司機的背身不語中坐了起來:「你知不知道,幸虧你是在日本找的我,是在我被西卡揍了一頓後才找的我,不然我今天一定會強暴了你!然後什麼忙內什麼初瓏什麼含恩靜我就都不在乎了!」
「我也會的!」金鐘銘坐起身平靜的迎著對方的目光看了過去,絲毫不顧及自己被咬破的嘴唇。「如果是前幾天,說不定我也會直接把你強暴了……」
sunny愣在了那裡一會,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後竟然有點眼眶泛紅了:「但是我現在不捨得了……所以我才會這麼生忙內的氣,然後是生西卡的氣……尤其是生西卡的氣……」
金鐘銘扶住了對方的臉頰,擦了下對方的眼淚,然後又抱住了對方,他知道,這不像是平時的sunny,但卻是最真實的sunny,這個看起來特別豪氣的小太陽在她的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一直在尋求安全感。只不過,由於她一直被自己家人所全方位的呵護著,所以未曾讓其他人有一丁點的察覺。
實際上,金鐘銘也已經後悔自己當初鼓動對方留在韓國加入少女時代了,又或者說他突然理解了06年的時候,當時sunny父親那種古怪的放任自己女兒自己選擇的態度了。因為,如今的他也覺得如果對方當初跟著自己家人一起走了,可能雖然的確會讓之前的練習生生涯白白荒廢掉,但是最起碼跟在自己的父母姐姐身邊的時候她是不會有任何的不安感的……這對這個女孩而言是好是壞……誰知道呢?
類似的情緒金鐘銘只對西卡和krystal有過,他很早的時候眼看著倆人選擇了這條路時還覺得命運真是奇特……但是,當他看到西卡日復一日的在舞蹈和歌曲中消磨時光,然後放棄了學業去尋求一個機會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反思了,所以他才會去問當時還有機會退出的krystal。
而這種情緒,在黑海之後的那段時間達到了一種奇怪的平衡感,從那以後,他已經不再為西卡的事業低谷而感到多麼惆悵,後來也不會因為少女時代的強勢崛起而為西卡感到多麼的高興,他在乎的方向已經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