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krystal歪著腦袋說道。「你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日本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有點,有點優柔寡斷起來……?」
金鐘銘抿住了嘴唇。
「嘴唇怎麼了?」krystal這才注意到了對方的下嘴唇竟然是破開的。「總不會是你自己咬的吧?」
「就是我自己咬的!」金鐘銘的心裡有些壓抑。
「伍德!」krystal不滿的晃了一下自己哥哥的胳膊,但馬上又心疼的用手摸了對方的嘴唇。「你別這樣……」
「別多想,是我自己有些不對勁。」金鐘銘低頭攬住了krystal的肩膀。「人啊,真的很奇怪。有些時候感覺心裡冷冷清清,有些人請不進來,有些人不讓進來。有時我可以看得很淡然,有時我卻執著得有些不堪。」
krystal有點不懂了,而且路邊只有自己和自己哥哥,所以她實話實話:「我沒聽懂。」
「我只是因為別的事情感覺到自己的心有點動搖了而已。」金鐘銘大略的解釋道。
「就是心裡煩,懶得理她們兩個就是了!」krystal自以為是的恍然大悟。「你早說嘛,那就讓她們倆給瞎子拋媚眼好了!」
金鐘銘乾笑了一聲,然後推著對方的肩膀走過了大橋。
實際上,金鐘銘自己很清楚,二毛的話在某種意義上很有道理,他只是因為昨天sunny和西卡的事情在反省而已,因為現在回頭想想,他其實在感情方面犯了很多很多錯誤,所以心神有些動搖……有些不大想去理會那兩個表現**有點強烈的小姑娘。
其實仔細想來,有些人和有些事情,金鐘銘確實是可以做到問心無愧和坦然自若的。事實上,他也確實把比如秀英、侑莉,甚至之前的文根英這些人給毫不拖泥帶水的處理好了。但是,對於另外一些人和一些事情,哪怕他把事情做得很堅決,也從邏輯和人生觀上搞得毫無瑕疵,但是隨後他的內心深處卻總有點動搖和刻骨銘心的感覺。這個你比如說一開始的恩靜,再比如說……sunny……這倆人確實是特殊的。怎麼說呢?雖然這倆人已經到此為止,但是她們對金鐘銘內心某種規則化東西的動搖卻在持續進行中!
於是,金鐘銘自己都沒有發現,在對著昨天晚上sunny的事情進行著反覆思索的他,今天對著初瓏和小賢其實有些恍惚了,他有點不大敢去插手和表態,又有點……反正他自己都沒發現,更何談說出來呢?
「oppa!」初瓏站在遠處的一個台地上揮舞著手臂對剛剛走過來的金鐘銘和krystal興奮的喊了起來,晚風中她的裙子和頭髮一起朝著同一方向微微拂動著,確實很有美感。「還有二毛。你們看我們找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