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會倒了oppa會抬我回去嗎?」初瓏是真有點醉了,問的問題也在趨於幼稚,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說實話,應該不用。」金鐘銘抬眼看了放在燒烤攤旁邊的一摞塑料座椅。「老闆,這堆椅子是幹嗎用的?」
「兩個作用。」老闆還是不停忙碌著,絲毫沒有抬頭的意思。「都是那天晚上之後針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做的預防,一來防止因為搶椅子打架,二來為喝醉了或者裝醉的人預備一個躺著的地方……」
「啊!」金鐘銘連連點頭外加恍然大悟,看來那天晚上受到暴擊的不止是自己。「初瓏,聽到沒有?你要是倒了我就在那邊江邊上擺上兩個椅子,讓二毛陪你在江邊坐著,想睡到明天早上早餐攤販過來都行……」
「哼!」初瓏難得對金鐘銘吐舌頭做了次鬼臉。
但是……事情好像還真的朝著這個方向在發展,初瓏雖然壓住了燒酒的後勁,但是喝上頭的她已經壓不住繼續喝酒的**了。沒錯,雖然很慢,但是清原郡合氣道館家的女兒確實仍然在一杯杯的陪著金鐘銘喝了下去。而這種情形大概持續到了十點多鐘,初瓏嚴詞拒絕了普美和恩地抬她回去的建議,然後賭氣式的拉住了Krystal坐到了江北,看來她確實是醉了,而且哪怕是喝醉了的初瓏也不是釜山看板娘和有著出來混感覺的普美能對付的……
「你們倆需要我送嗎?」金鐘銘神色自若的問道。
「怎麼可能?」單手叉腰的恩地豪爽的揮了下手,嗯,還指了指頭頂圓盤似的月亮。「這才十點多,穿過清潭洞而已……」
「那就好。」金鐘銘點點頭。「那我就不送你們倆了。」
「可那位呢?」恩地回手指了指坐在岸邊吹風的初瓏。「她確實醉了吧?待會酒勁一上來是要打人還是會躺那兒睡覺誰都不知道……我還沒見過她醉過呢。」
「不用管了。」金鐘銘擺擺手。「馬上我要叫公司的幾個人來陪我喝酒的,到時候麻煩他們直接把我和初瓏都拉回家就好,反正她的房間都還在,或者讓二毛陪她一起睡也行。」
「那就好!」恩地想了一下,如果金鐘銘叫人的話確實是個好結果,而且睡回到對方家裡也算是她樂見其成的。「那我和普美走了?」
「不送。」金鐘銘越過恩地和普美看了眼仰頭閉著眼睛吹風的初瓏,然後掏出電話開始叫新的一批人過來,他時間很緊,而且今天機會難得,所以他準備趁機和一些人聊一些事情。
最先到達的是張承文,他一言不發的坐下來吃東西,也不喝酒也不說什麼。然後是賈潮和另外一個消失了很久的人是前後腳到達的王忠秉,金鐘銘的第一任貼身司機,他上來和賈潮聊得很嗨,兩人稱不上豪飲,但是基本上在金鐘銘身邊的另一側勾肩搭背的喝的很有韓國味……不過,大概是十點五十的時候,另外兩個顯得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這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