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內啊。」金鐘銘突然問了一個奇怪而直接的話題。「你覺得,拋開這三個月的紛紛擾擾來看,如果有一天我結婚了……以我的性格,然後單純的拿過往的經歷來看,我的新娘會是誰呢?」
徐賢認真的思索了起來,而金鐘銘也沒有催促,而是直接站起身來,並來到身後的觀景玻璃窗前靜靜等著對方的回答。
「沒有我。」徐賢在十分鐘後才給出了答案。「我想過了,也沒有秀英姐姐她們。或許是sunny姐姐,或許是含恩靜小姐,或許是……西卡姐姐,也有可能是昨天的朴初瓏!但是……我們可以嘗試著建立起像你和那四個人一樣的羈絆……」
「你說的沒錯。」金鐘銘打斷了對方。「你的『但是』我也明白,我才24歲……感情基礎什麼我當然可以重新開始。但是回到之前的話題上……就像你想的那樣,單就之前的經歷來說確實只有她們四個人有可能性……我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但也確實有一種『最難消受美人恩』的感覺,因為這是四個人,而且每一個都確實有一種讓人難以抵禦的東西……而我感到非常抱歉,這裡是首爾,不是沙特,我娶不了四個,我對西卡的感情性質也註定讓我無法邁出那一步。幸虧,西卡選擇了以妹妹的身份跟在我身後,sunny選擇了做回了朋友,恩靜……恩靜跟我咬著牙散了……當然了,初瓏,初瓏昨天晚上確實出現了一點小意外。」
「小意外之後就是你一大早跟我打電話讓我放棄妄想,去做個你的秘書?」
「助手、副手。」
「好,助手。然後昨天的小意外是什麼呢?」
「小賢啊,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是被這三個多月發生的事情給弄得害怕了?」
「我知道。」徐賢掀開毛毯一身睡衣光著腳走下了床,看得出,她表情還是不太好。「早感覺出來了。」
「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平時的好朋友會透露出這種信息?一開始的感覺就是心塞,為我和恩靜心塞,我不理解那些人,包括你,不理解你們到底是怎麼察覺出我和恩靜出問題的。但是有一點我可以打賭……這裡面的一大半人都低估了我跟恩靜之間的事情,所以我在真的分手後是真的很不爽,很不樂意,那段時間把我真的想把自己給徹底封閉起來,然後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那你為什麼還要走出來呢?」忙內盤腿坐到了宿舍沙發上。「你要是在你家陽台上再坐上個兩個月……就沒這麼多事情了吧?」
「因為毛毛嘛。」
「原來如此。」徐賢微微一怔。「西卡姐姐那時候就主動的站出來用某種方式告訴你,她只是你的毛毛,而不會是什麼別的人嗎?她……我記得那段時間,甚至更早的時候她就住回到你那裡去了……她確實是對你最好的那個人,什麼事情都在為你著想。這一點,誰都比不了。」
金鐘銘並未及時發聲回應。
「讓我猜猜。」徐賢把手機夾在了肩窩上,然後開始穿襪子……但是她馬上注意到自己根本沒把襪子拿出來,所以只能頹然的放下手並認真的把心思投入到對話中去。「在隨後的那段時間裡,oppa其實蠻矛盾的吧?一方面是想按照西卡姐姐的勸慰和吩咐去和一些人做到互不傷害,但是另一方面你卻也在氣一些人不知進退。尤其是她們身邊還有含恩靜小姐和西卡姐姐做對比……含恩靜小姐的事情雖然我不大清楚,但是我想她在分開時也一定是為了你做出了某種主動而堅決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