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徐賢歪著腦袋答道。「這個東西我其實沒注意多少細節,但是我覺得整個電影最後三分之一他整個人的決然狀態應該不是刻意裝出來的,他本人就是那樣的人,狠得下心,頂得住壓力去做一些事情,所以他才會把整個後半段新形象的戲份演繹的那麼好。」
「是嗎?」初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確實如此。」
「那你呢?」徐賢反過來追問道。「你既然這麼問我肯定是有點感觸吧?」
「我是想到了最後一場戲。」初瓏微微笑著答道。「我覺得最後那場溫情戲有點多餘,好像oppa也有點敷衍的意思。」
「嗯……」徐賢回憶了一下。「你是說大叔對小米解釋之前躲開對方的事情?」
「沒錯。」
「為什麼呢?」徐賢有點不解了。「不該解釋嗎?小米之前偷東西被抓時因為大叔的躲避那麼傷心……」
「很簡單啊。」初瓏放下勺子嘟了嘟嘴。「大叔都為小米這麼上刀山下火海的了,有些東西也就沒必要多說什麼了吧?」
徐賢還是有點茫然。
「我跟oppa在上映前說起過這部點影。」
「哦?」徐賢來了點興趣。「你們當時怎麼說的?」
「我當時只是問他,大叔跟小米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鄰居大叔和小女孩之間的感情?」初瓏把冰沙往前推了一下,似乎是準備長篇大論。
「那他怎麼說呢?」
「他當時對我說,沒必要搞那麼清楚,或許大叔跟小米之間的感情是親情、友情甚至還有一點點小曖昧……但是那些東西完全無所謂,因為對於那兩個人而言,雙方已經各自是對方的全部了。絕對的那種,是一切,所以沒必要糾結於感情的性質。」
「蠻有道理的。」徐賢饒有興致的攪了攪冰沙。「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所以,小米在之前偷東西被抓的時候,她對於大叔而言就已經從之前的鄰家小女孩變成了大叔死去的妻子和孩子的混合體……當然了,肯定是孩子的角色更重一些,大叔也是更多的在扮演父親這麼一個角色。而一個父親,據我所自,面對著一個犯了錯誤的女兒,總會是感到羞愧的,尤其還是偷東西這種異常嚴肅的事情。」
「沒錯!」初瓏肯定的點點頭。
「那麼接著按照把女兒視為唯一的父親這個角色推導下去。」徐賢似乎來了點興趣。「一個當父親的,無論是選擇為自己的唯一去死或者去活下來,其實也都是理所當然的。既然都是理所當然的,何必要為一些理所當然的事情抱歉呢?如果抱歉或者專門付諸於語言,不就是否定了之前的那種羞愧感嗎?也否定了他們的感情……尤其是他渴望著小米活下去等自己回來的時候……我說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