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就沒準備跟《東亞日報》撕。」金鐘銘這邊打了個哈欠。「這個聲明完全是給影迷們看的,消除他們的反感心理罷了,至於《東亞日報》,那也不是我們一個聲明頂得住的……」
「鍾銘你的意思是?」張敏雅微微反應了過來。
「槍對槍,炮對炮,跟《東亞日報》對撕的任務自然是《朝鮮日報》,不然怎麼樣?至於把水攪渾……又有何不可呢?」金鐘銘說著瞥了眼坐在自己身邊面帶好奇的徐賢。「水混一點才方便炒作嘛,亂一點才能真的把我摘出去也能進一步宣傳電影……你的任務是聯絡一批媒體,明天白天開始發力,炒作兩件事情,一個是《苔蘚》的優異性以及鄭在泳前輩的出色表現,另一個是讓老洪配合一下,宣傳和炒作一下kara在日本的瘋狂表現。這就行了,別的不需要你操心。」
剛掛上電話,徐賢就好像好奇寶寶一樣的開問了:「oppa,《東亞日報》也會記仇嗎?你們之間不就是一部電影的好壞評斷嗎?至於嗎?」
「當然不至於!」金鐘銘哂笑著答道。「《東亞日本》怎麼說都是韓國三大報之一,是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分量的,因為之前對一部電影的判斷而直接進行人身攻擊不是他們應該幹的事情。」
忙內有點不懂了。
「是另外一件事情。」金鐘銘仰頭躺在了車子后座上。「首爾市政府最近要進行學生免費午餐的改革……我這是遭了無妄之災!所以說之前一直想躲著這攤渾水不冒泡的。」
忙內更不懂了。
「看下去就知道了。」金鐘銘不置可否。
果然,那怕是在日本,徐賢也很快就看到了接下去的情勢發展,第二天一早《朝鮮日報》就開始下場了,由於金允石等人再三表示確實並未和金鐘銘當面溝通,所以,這次他們和《東亞日報》一起默契的抓住了金鐘銘離開韓國的事情進行撕逼大戰。
《東亞日報》自然是在說金鐘銘毫無敬業心,你忙成狗大家可以理解,但是一點姿態未做就直接離開,此舉明顯有心無意的透露著你無視韓國觀眾的隱含心思在作祟。
這就有點人身攻擊的意思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仇那麼大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