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
「有什麼要說的嗎?」金鐘銘追問道。
「金鐘銘先生很坦誠。」眼鏡男尷尬的答道。「其實……單從節目善後的角度而言我真沒找到什麼黑點,你們確實做得不錯。」
「然後呢?」金鐘銘嗤笑道。「但是從人身上找到了?有人威脅你砸了你的飯碗?」
「那倒也不至於。」眼鏡男繼續尷尬的解釋道。「金鐘銘先生的恩義我還是能夠理解的……我懂這個道理。」
「既然這麼感恩,那就說實話吧。」金鐘銘抬頭看了看還在電閃雷鳴的天空。「真要是不嚇唬你這麼一趟,你回去準備怎麼黑?」
眼鏡男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初瓏。
初瓏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金鐘銘則是愣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下自己被雨水打濕的褲腳……然後,就突然看向了之前那個女作家:「剛才惠敏姐想說什麼來著,他們那個雜誌社叫什麼?」
「漢江體育周刊。」
「金鐘銘先生。」眼鏡男臉都白了。
「不要緊。」金鐘銘安慰了一下對方。「其實吧,現在再問這個問題就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知道這個什麼體育周刊的名字恐怕會忍不住砸掉你的飯碗,現在反而不會了。」
「這……是怎麼說來著?」
「你看啊。」金鐘銘面無表情的攬住了對方的肩膀。「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我現在要麼掀了你們雜誌社,要麼不聞不問,反正不會在意你這一個人了……懂了嗎?」
頭上天雷滾滾,廊檐下寂靜無聲。
「跟……鄭秀妍、鄭秀晶小姐一樣?」眼鏡男艱難的瞥了面色如常的初瓏一眼。
隨著地位的攀升,對於家裡的那兩個,金鐘銘的保護向來是盡力而為。一般而言,他自己的什麼八卦新聞他是不聞不問的,當然了,這個也在慢慢的減少。而至於什麼哪家雜誌拍到西卡跟哪個男idol吃飯之類的照片他也是不會說話的,krystal跟同學聚餐之類的東西他更不會插嘴,因為那本來就是事實,而且在他看來那也是正常的交際活動。
但是,你丫非得在後面來段亂七八糟污人眼睛的『解密』、『分析』什麼什麼的,那就不要怪金鐘銘不客氣了,在韓國這一畝三分地上順藤摸瓜的事情太好辦了,而且他做的很有意思,一次提醒,二次警告,三次就掀了你這個小報攤子。
當兩家四流小報一大清早發現自家最大股東變成了金鐘銘以後那感覺還是蠻爽的,尤其是接著報紙就經營不善倒閉了之後更是如此。而這種手段配合著他身價徹底披露以後,效果好的沒話說,大家報導起鄭氏姐妹來向來是就事論事從不八卦,把新聞道德這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