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助理具體是要做什麼呢?」
「照顧我。」
「……」
初瓏有點臉紅了,緩了很久,她終於想到了一個擺脫車內這種明顯不對勁氣氛的話題:「oppa,如果剛才那個記者藏了兩個錄音筆怎麼辦?」
「涼拌。」金鐘銘有點語氣急促的搖搖頭。
「什麼意思?」
「就是他就算有錄音筆也不敢把多餘的話放出去的意思。」金鐘銘如此解釋道。「向你透露一個毀三觀的事情,不瞞你說,我手上同時還有李健熙****和李在賢跟他發小一起接受性服務的視頻呢。你說,我現在敢扔出去嗎?甚至敢拿這些去威脅那兩位嗎?沒意義的。所以他藏沒藏第二個錄音筆並不是什麼關鍵性的事物,關鍵在於我以後會不會跌倒或者被更大的人物針對……但是,到了那個時候,這種東西就更顯得無足輕重了。」
「這些東西我其實不是太懂。」初瓏有點諾諾的感覺。
「不懂是正常的,你也不需要懂。」
初瓏重重的點點頭。
「去吃點什麼吧?」隔了十幾分鐘後,金鐘銘看著高速路邊上的休息區提示牌,突然有些突兀的提議道。「雨又開始下了,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冷。」
初瓏有些疑惑的扭過頭來,然後立即有些緊張了起來,因為嘴上說冷的金鐘銘額頭上竟然滿是細細的汗珠……這明顯有些不對勁。
「oppa。」初瓏是真有點慌了。
「別太擔心。」金鐘銘尷尬的答道。「其實怪我自己太大意,收豆子的時候被那麼一澆,普通人都可能頂不住,我……」
「我要是早注意到就好了,不然也不至於讓你把衣服給我。」初瓏有點自責。
「真的不關你事,當時我也沒出問題,還是頂著一下午的小風加雨走了半天的緣故。」金鐘銘勉力安慰道。「其實,就算是現在也不過就是感冒又犯了而已,哪來那麼多嚴肅的話題?去休息區喝碗粥,指不定就好了。」
但是,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如人意,在高速路的休息區,金鐘銘往空蕩蕩的用餐區一坐,兩碗粥下去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問小賣鋪的大媽要了兩粒抗生素,也依舊沒管用。額頭上的虛汗繼續密密麻麻的疊著,但金鐘銘一出門就覺得冷這明顯不對頭,雖然天氣是標準的雨天,可是溫度依然是夏季最熱的時候,要知道休息區裡的人雖然很少,但是來來往往都是標準的夏裝。實際上,只穿著t恤衫的初瓏也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她剛開始只是通過自己對溫度的感知察覺到了金鐘銘的畏冷……但是,在小賣鋪大媽的提示下,她驚恐的發現金鐘銘已經出現了發燒的症狀。
已經吃過抗生素了,沒人敢再拿那些常用藥品了,所以這下子需要儘快送醫院。但是金鐘銘已經不能開車了,而初瓏又完全不會開車,至於休息區里那幾位熱心提出幫忙意圖的人卻被金鐘銘婉拒了,神智完全清醒的他非常清楚自己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況且真的接受了幫忙事後感謝起來反而顯得麻煩。所以,電話很快打到了賈潮那裡,他會從公司開保姆車過來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