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什麼宋承憲只是個幌子罷了,那是個廢物點心,真的沒人在意的。
所以,之前那些事情,其實全都是金鐘銘師生在藉機敲打李秉憲罷了。而李秉憲呢?面對著金鐘銘這一年一個大獎連著一個大獎,一個作品連著一個作品,然後這半年更是經歷了百想的逆轉、4萬億的財富暴露,然後一直到最近的《大叔》對《看見惡魔》的直接碾壓。李秉憲先是全程沉默,但最終還是借著宋承憲首映禮的事情拜託延正勛過去表達了退讓。而面對著稱得上是有禮有節的態度,再加上還是延正勛這樣既能標明身份和立場,又頗具代表性的70代演員做為中間人,頗為無奈的金鐘銘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下了對方的『輸誠』。
就目前而言,雙方的事情看似會在不久後的《無籍者》首映禮上得到緩解。
但是,對金鐘銘了解又深一層的韓孝珠卻不這麼認為,所以她專門找到金鐘銘開誠布公,希望對方看在兩人私交上能對自己坦誠以告。而現在,她也確實得到了答案。
「暫時是多久?」韓孝珠抬起頭幽幽的問道。
「等我整合完歌謠界的一些東西。」金鐘銘面不改色心不跳心不跳的答道。
「這算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韓孝珠緊鎖著眉頭追問道。
「不是。」金鐘銘搖搖頭。「我和他其實沒什麼太大的利益衝突,sidushq和樹藝人我都能容忍,何況是一個bh?70後的那群演員個個面臨這家庭和歸宿的選擇,也個個破綻太多,我也沒必要對他們多麼重視,等老師一退下去,我已經自然而然的接手一切了。」
「那……?」
「我們是私人恩怨!」金鐘銘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不要把什麼都打上標籤,扣上帽子,那沒意義。當然了,李秉憲現在非給自己扣上帽子那是因為他在劣勢,他希望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尋求一種類似於正義性和道德性的保護罩,這沒什麼,換我我也會這麼幹,而且肯定比他幹的更利索……但是,我們真的只是私人恩怨。」
「哪來的私人恩怨?」韓孝珠還是有點發懵。
「一開始就有一點。」金鐘銘輕笑道。「年少輕狂了,不要在意。然後就一直不對眼,日積月累想好好說話都難了。但關鍵在於……今年百想的時候,這個私怨被一個大人物給人為的擴散、定格了。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我心裡已經不討厭李秉憲了,哪怕只是為了讓那位大人物覺得我是個性格正常的年輕人,我也會找機會強行踩死李大影帝的!當然了,我個人心裡確實還是蠻討厭他的。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