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點像是在租賃我們cj廠牌的意思罷了,談不上投資和製作。」李在斌點了點頭。「但即便如此,我們也在猶豫……話說鍾銘你確定要插手?很麻煩的,光州市政府很看重這件事情,你跟他們的關係我記得……其實很不錯吧?何必呢?」
「說起『讓人難堪』這四個字……」金鐘銘的回答似乎有些驢頭不對馬嘴。「我想到了《孝子洞理髮師》,誰知道宋康昊前輩和黃政民前輩死了嗎?今天兩位沒來,不會是之前拍完那部電影就被人扔漢江里了吧?」
場面有些怪異,沒人回話。
「還有崔岷植前輩,天天吃齋念佛。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他當年把獎牌還給首爾市政府,結果搞得某位大人物難堪了,所以有警察天天砸他家玻璃逼得他每天當和尚……」
「你到底想說什麼?」李在斌嗤笑了一聲。
「我想說的意思很簡單。」金鐘銘扭頭看向了李在斌。「我知道老李你是怎麼想的,你還是捨不得這部電影一旦成功後的巨大社會影響力,但是你又不想付出太多,所以你一隻在打圈圈……而我恰恰相反,我的投資人身份其實是附著著一個傳統韓國電影人身份上的,所以……這部電影讓給我吧!如何?」
李在斌點點頭,然後放下了酒杯,就直接退後走人了,他其實知道自己不可能冒著政治上的損失來賭,而金鐘銘卻願意,所以這種競爭cj其實毫無勝算。既然如此,已經撈了一整年的cj不如退場,順便做個順水人情。
「孔劉前輩,我和這些人不一樣。他們是資本家,我是電影人,我雖然和他們一樣需要計算得失,但是在計算方式上你跟我之間是更類似一點的……」指著漸漸散去的這些人,金鐘銘如此對孔劉推銷著自己。
但是,小腦袋的孔劉卻沉默不語。
「我並不是看到前輩你在這裡遇到困境一時興起過來的。」金鐘銘繼續跟孔劉解釋道。「《熔爐》這本小說我在大叔拍完之後就猶豫過,前輩你那些日子的辛苦我其實早就注意到了,你在辛苦的籌集資金時,我也是有仔細思考過到底要不要插手這部點影。實際上,如果不是在大叔首映後不久我遇到了一件事情,那麼我是不會下定決心的。但不管過程如何了,只說現在的結果,直說吧,那怕是今天沒恰好遇到你,改日我也會專程去找你的……」
「那說點關鍵的吧。」孔劉終於開口了。「你到底能做什麼?又想要什麼?」
「首先電影需要什麼我就能給什麼!」金鐘銘顯得有些大言不慚。「政治上的保護,資金上的支援,包括電影的全盤拍攝、製作、剪輯、過審、發行,我可以一力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