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扭頭看了眼朴昭妍,又回頭看了眼正在往這邊瞅的全寶藍,然後很認真的搖了搖頭:「她對我有意見?」
「好像是。」朴昭妍吹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還挺堅定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很長時間了。我們也都雲裡霧裡的……跟之前恰恰相反,以前智妍看你特別討厭,寶藍對你還不錯,但是現在……她們倆真是奇怪。」
金鐘銘不置可否:「覺得奇怪的事情就不要多想,越想越奇怪。」
「你不在意嗎?」朴昭妍不解的問詢道。
「在意也沒用啊。」金鐘銘搖搖頭。「該來的的總是要來,該散的總是要散……」
「……」
「怎麼不說話了?」金鐘銘反問道。「不是說有好幾件事來著嗎?」
「其實我第二個問題是想問問你現在心情如何……但是你的表現讓我感到很奇怪。」朴昭妍斟酌著語句答道。「看到你有心情買一隻新的大白熊犬,我原本以為你最近心情應該不賴,或者說已經從上半年的事情跟之前這一陣子的忙碌中走出來了……但是看你今天說話辦事的樣子又有點像是在刻意的,嗯,刻意的壓制著什麼不好的東西。這搞得我很矛盾……」
「已經寫到臉上了嗎?」金鐘銘有些詫異。「這麼明顯?」
朴昭妍點點頭。
「其實也不矛盾。」金鐘銘歪著頭想了一下。「原本心情確實不賴,但是最近接了一部很致郁的電影……只是在嘗試著改編成劇本而已,順便很隨意的跟原作作者談了一下這個事情,但是心情就隨之變得很差了……」
「呼……」朴昭妍再度鼓起嘴吹了下自己的劉海。「原來如此,傳說中的入戲嗎?這倒是讓我放心了,我以為你遇到什麼嚴肅的事情了呢!」
「沒什麼,就是電影的影響太重了而已。」金鐘銘砸吧了一下嘴。「其實帶krystal過來買狗不僅是她個人特別想要,我本人也突然間想買一條狗,或者說把貝克給重新養一遍。忠誠、溫暖、知心……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認識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歡狗!」
朴昭妍咧嘴笑了:「看來這部電影讓你尤其的不爽啊……到底講什麼的?」
「講三類人的故事,分別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良心沒被狗吃了的人,以及良心連狗都不願意吃的人……」
朴昭妍:「……」
「怎麼?」
「鍾銘你待會帶著狗狗回去以後……可以把狗狗先丟給krystal,然後你就可以去泡個熱水澡了!」
「泡熱水澡幹嗎?這天氣這麼悶!」
「這是我的個人經驗,心情不好的時候去好好的泡一下,跑完以後可以選擇去陽台上看點書……當然我是聽音樂。總之,按照我的經驗,這樣基本上就會好很多……」
「我沒病。」
「我沒說你有病,但是你需要休息和放鬆,雖然不知道你接手的新電影有多可怕,但是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陰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