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吧。」金鐘銘隨意的擺了下手。「陽台上很簡陋,但是我向來喜歡這個地方。」
「是啊。」趙議員笑呵呵率先的坐了下來。「早就聽說過鍾銘你年輕有為的秘訣,別人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去玩,而我們這個年紀的人也都在瘋狂的應酬,但是聽說鍾銘你每天晚上卻都會坐在這個陽台上看書……很有情調啊!」
「習慣罷了。」金鐘銘搖了下頭。「況且看書終究是能長見識的。」
趙議員立即閉口不言了,他只是出於地域情分過來的,但實際上他是大國家黨的議員,而光州做為皿煮派比最為根深蒂固的根據地,這件事情中的其他人物都是標準的皿煮統合黨核心成員,所以對他而言有些事情擺出姿態來就行了,沒必要牽扯過深。
「那麼金鐘銘先生最近都在看什麼書呢?」教育改革委員會的朴委員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話說,由不得這位不小心翼翼,雖然這件事情跟教育部門牽扯極深,但是整個涉案的學校也不過價值幾十億韓元的那種。而金鐘銘呢?面前這位年輕人可是每年都要給教育系統砸一百億韓元的男人,面對著這個數字,你這實在是讓這位跟光州那邊關係很緊密的朴委員開不了口啊……真的惹急了人家,不用對方說話,教育系統內部的人就能活撕了他。
「如你所見。」金鐘銘對待這位也不客氣,他直接把手裡的《熔爐》合起來,然後認認真真的朝對方展示了一下封面。「這一周的時間吧,都在看這本書,看的很仔細,很認真,也很長見識。」
朴委員立即卡殼了。他打定主意裝死了。
「恕我直言。」坐在塑料椅子上觀察了金鐘銘一會的韓秘書終於再度開口了。「這本書有些言過其實了,裡面有很多誇張和不實的傳言,而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提醒下金鐘銘先生,不要誤信了一些……」
「稍等一下。」金鐘銘把書放到了一邊,然後面色平靜的打斷了對方。「韓秘書是以什麼立場來提醒我的?個人嗎?我們不是剛剛經過趙議員的介紹才認識的吧?恐怕你我之間是沒有什麼私誼的吧?」
韓秘書沉默了一會,然後才再度開口:「並不是以私人的立場,而是考慮到金鐘銘先生和令師安聖基先生兩位和光州地區之間的出色情誼,《華麗的休假》那部電影,迄今為止我們光州人都是很感激的……」
「那你們就更應該明白。」金鐘銘再度打斷了對方的話。「我和自己的老師一樣,是一個有著職業道德的優秀電影人,我既不會因為外界的滋擾和評論而改變初衷,也不會惡意的抹黑什麼特定群體……我只會以事實為根據,然後認認真真的創作一部作品!」
「這就回到一開始那句話了。」韓秘書艱難的應道。「這本書跟事實出入太大……」
「我知道。」金鐘銘重新拿起那本身翻了一下。「我又不是個小孩子,實際上我今年年底都準備寫自己的碩士論文了,怎麼可能沒有基本的辨別能力呢?書里的兩個主人公我都去調查了,都是假的,所以,這裡面的對話、細節,絕大部分都是作者自己杜撰的。」
